眨眼间,法阵大变模样,那股强大的吸附之力再度启动。
“唔……”
刚缓过来的云无悔再度被法阵之力加身,身躯又猛颤起来。
“牧渊?”
蔻怜君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放心,她死不了。”
牧渊神情平静,静静注视着法阵。
蔻怜君心神皆乱,望着云无悔那布满痛苦的脸,指甲几乎掐入肉中。
如此持续了十息,法阵终于停止。
此刻的云无悔,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蔻怜君再不犹豫,将自己宝贵的丹药塞入云无悔的嘴里,以魂气送入。
丹药入腹,药效散开。
云无悔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
见此情况,蔻怜君暗暗松了口气。
尽管她完全弄不懂牧渊的做法与目的,可只要云无悔能保住一条命,其他的便也不重要了。
这时,牧渊抬手将那法阵托起,走向中央的黑石。
众人目光尽皆汇聚。
只见他轻轻一扬手。
呼!
法阵飞向黑石,稳稳地贴合在了表面。
霎时间,黑石上那些诡异的文字爆发出阵阵血红光芒!
见此情形,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这法阵是为解构黑石之秘!”傅纤纤双目空洞,失声说道。
“难怪那个邪修要设计害人!”
“那位大人刚才不立刻停下法阵,是为了让它吸够我们身上的魂力,好用来解构黑石吗?”
“感情是这么回事?”
众人又开始了猜测,一时间对牧渊的感激之情,却也没先前那么浓烈了。
“住口!”
蔻怜君倏然冷喝。
她眸光森冷:“强者不可辱,若我再从你们嘴巴里听到任何诋毁牧渊的话,我便亲手宰了你们!”
众人一哆嗦,不敢再吱声。
蔻怜君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黑石,却也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众人言语冒犯,但说的似乎有些道理。牧渊让她一拖再拖,不让她立刻救人,难道真是为了让法阵充能?
若真是为了利益,倒也无话可说。
可那毕竟是她的师门长辈……
她轻轻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可就在这时,一声轻唤响彻:“怜君……”
蔻怜君一愣,侧首望去。
只见原本虚弱昏迷的云无悔,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师叔,你可还好?”蔻怜君疾步上前,低声询问。
“好,我很好……除了魂渊枯竭,身体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云无悔说着,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内视己身,随即猛地睁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伤……怎么全都愈合了?”
“什么?”
蔻怜君娇躯猛地一震,骤然回首,看向牧渊:“是你做的?”
“那法阵有汲取因果的功效,我顺手改良,将云掌教体内残留的因果伤势一并化解。不让你动,是怕你干扰治疗过程。”
牧渊注视着黑石,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蔻怜君彻底呆在原地。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错怪了他!
“你……多谢……”
她深吸了口气,平复着翻腾的心绪,低声说道。
牧渊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咣!
就在这时,黑石之上,一道冲天血光猛然爆发!
一股深邃而恐怖的伟力,轰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