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进来……”
清瘦的少年推门走了进来,正是夏书砚。
“父王,母妃……”
夏书砚走进,躬身行礼。
秦瑶斜眼看了夏书砚一眼,将手中的诗砸到夏书砚的胸口,盛气凌人地呵斥道:“你写这么难的诗,让峥儿怎么记得住?你是不是故意的?”
“母妃,我没有……”
“小畜生,你还敢顶嘴……”
秦瑶随手甩了夏书砚一巴掌,响亮的耳光在房间中回响。
夏书砚委屈地捂着脸,低头不语。
显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
南越王瞪了王妃一眼,看向夏书砚道:“你再写两首简单点的……”
“是,父王……”
夏书砚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走到书桌边,一边思索一边写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写完了。
两首简单的小诗,秦瑶一看,很是满意。
“你早这样写不就完事了,不长记性的东西……”
秦瑶骂了几句,拿着两首小诗给儿子背诵去了。
“父王,若无别的事,儿臣告退了……”
夏书砚恭敬地看向南越王。
南越王想了想道:“今晚入宫参加宴会,你也去,好好准备一下,说不定有机会帮助峥儿……”
“是,父王……”
夏书砚退出房间。
来到院中,他失魂落魄地走着,迎面差点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
他一抬头,顿时一怔。
只见女子身上穿玄色软甲,腰束朱红鸾带,悬着鎏金佩刀,一头乌发高束,面如皎月,眉峰似剑,英气逼人。
“红月大统领……”
夏书砚抬头看着红月眼睛一亮。
红月看到夏书砚脸上的巴掌印,面露疑惑,“书砚王子,你的脸怎么了?”
夏书砚捂了捂脸,神色黯然道:“是我考虑不周,惹得母妃不快……”
红月一听便明白了。
这段时间,她将两位东临王和南越王的情况都查清楚了,当然也包括眼前的夏书砚。
夏书砚是南越王和婢女所生,在南越王府地位低下。
南越王妃秦瑶是秦家大小姐,秦家是南越本土的世家贵族。
当年夏茂去了偏僻的南越,为了获得秦家的支持,娶了秦瑶为妃。
因为要借助秦家的势力,夏茂对秦瑶自然是宠爱有加,有求必应,即便秦瑶性格张狂,嚣张跋扈,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书砚在南越王府的日子显然不好过。
红月虽然心里替夏书砚打抱不平,但这是南越王的家事,她也无能为力。
“听说你书读得不错!”
“红月大统领谬赞了,我只是闲来无事多翻了几卷书,粗通文墨而已……”
看着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夏书砚,红月顿时心生好感。
她犹豫了一下问:“想不想留在京都?”
夏书砚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
红月接着说道:“留在京都的话,以你的学识还能一展所长,为朝廷出力,总好过回南越受气吧?”
夏书砚轻叹了声,“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若想留在京都,我可以帮你……”
“真的?”
夏书砚惊喜地看着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