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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商业帝国的文化输出(1 / 2)

纽约深秋的雨下得那叫一个冷,

打在玻璃幕墙上“噼里啪啦”,跟撒了把钢针似的。

陈阳手里转着修鞋刀,一口气转了三十七圈。

这会儿他坐在联合国的会议桌前,

刀柄和桌面的胡桃木纹好像对上了暗号,

在后颈的蝴蝶胎记上投出一小块联合国徽章的影子。

再看面前的全息屏,

“技术伦理宪章”的英文条款被红笔改得七零八落,

像切开的齿轮。

而他脚边那个旧木箱里,静静躺着父亲当年的修鞋箱——箱角上1998年留下的煤油灯油渍,

到现在还stubborn地渗在那儿,一看就知道有年头了。

硅谷来的约翰逊晃了晃袖口的齿轮袖扣,

话里带着股瞧不起人的劲儿:“陈先生觉得,

修鞋匠那套老经验,也能拿来定星际飞船的AI规矩?”

说着拿激光笔随意指了指防滑纹提案,

会议室里立马响起一片嗤笑声。

可等陈阳“啪”地打开木箱,

整个会场突然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箱底那三十七道防滑刻痕,

正和地脉导航仪对上了频率,发出“嗡嗡”的轻响。

陈阳摸着那些刻痕,1995年的事儿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那会儿在桥洞底下,父亲给盲人老周修鞋,

修鞋刀敲鞋底“哒哒哒”三十七声,

没想到现在在联合国大厅里,

这声音和空调的嗡嗡声混在一块儿,

听着还挺和谐。

他拿起修鞋刀点了点全息屏:“约翰逊先生,您瞧这道纹。”

屏幕上立刻出现1998年桥洞的画面,

“这是我爸特意给盲人刻的导盲纹,

现在成了火星车认路的关键算法。”

陈阳刚展示防滑纹的三维数据,地脉导航仪“叮”地响了一声。

七叔公留下的古籍虚影在宪章草案上忽隐忽现,

上面写着:“技术的良心,都在第一个补丁的褶子里。”

可约翰逊的团队根本不买账,

直接用齿轮模型把防滑纹的数据拆得七零八落。

“大家看!”

陈阳调出护雨公司的数据库,

全息屏上闪过非洲难民营的通讯塔、南极的农场,

“每个护雨基站的防滑纹里,都存着受助人的掌纹,

就像我妈编的红绳,能拴住最珍贵的东西。”

说到这儿,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蝴蝶发卡,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

法国的玛蒂尔达突然举手,

晃了晃手腕上的红绳手链:“陈先生,欧盟给难民做的手环,

是不是用了桥洞的防滑纹编码?”

这一问,

陈阳又想起2016年在希腊难民营,

难民们用棕榈叶照着修鞋摊的纹路,

在救生艇上刻下希望的标记。

“这纹路可不是冷冰冰的代码,”

他看着会场里一双双眼睛,“这是每个人学会走路时留下的第一个脚印。”

等约翰逊的团队展示他们的齿轮伦理模型时,

地脉导航仪突然迸出一道强光。

陈阳手里的修鞋刀和父亲的修鞋箱疯狂共振,

全息屏上出现1998年那个雨夜:王虎的货车碾过修鞋箱,

父亲蹲在碎玻璃堆里捡零件,母亲用红绳包扎他流血的手,

小念初把蝴蝶发卡别在破箱子上。

“看见了吗?”

陈阳用修鞋刀划开齿轮模型的缺口,

“再精巧的机器,也得靠这些纹路校准善意。”

他调出“桥洞号”飞船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