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离开后,地下宫殿里的星门居然没有立马关上,只是在日渐缩小。
最开始女帝还总担心那个世界的人穿过来。
结果派人镇守了好久都没动静,也就不管了。
祈善过来之后,自然成了女帝的侍君。
现在的大邕官员心思都在带着家族在灰雾里抵抗邪祟一事上,对女帝宣布封侧君的圣旨,大臣们一脸问号。
“这不是陛下的家务事吗?干嘛要和我等说?!”
“不知道,或许是尊重我等吧,陛下可是千古明君!”
“这倒是真的!”
“不过今日上朝的时候还是要和陛下说一下,以后这种事可以不用说,尽量不要占据那什么……公共资源!”
若是张嬷嬷还未回去。
见到这一幕怕是要惊呆了。
毕竟历史上的那些官员,可是巴不得插手皇家后宅。
一个个的把嫡女送入宫中成为狼灭不说,还要送庶女去打辅助,似乎后宅占据的多,他们就能多一条臂膀似的。
可在大邕。
没有人敢插手女帝后宫的事,或者说他们也无心插手女帝后宅事情,一个个都忙着带着家族子弟去灰雾历练。
发家致富先不说,为了武者昌隆啊!
刘岁枝种田的灵米已经全国推广。
现在大邕的土地已经被改善。
百姓们吃了灵米之后,身强体壮,也纷纷响应号召,杀入灰雾中。
原本入侵的邪祟:???
咋回事?
这人昨天刚刚打伤了,今天怎么又活蹦乱跳进来了!
还有那个,怎么打着打着,一天比一天年轻了。
不对啊,昨天说好和老伙计来一波埋伏的,老伙计人呢?
原本潮喷的杀也杀不完的邪祟,现在刚刚一冒头,无数的百姓就眼冒绿光,像是看见唐僧肉一样冲上去。
……
时间飞梭。
转眼,第二年,立冬。
东宫,太女府。
嘟嘟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梳头发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
黑眼圈几乎长到了脸上,整个就像是被妖精吸走了精气,颓废的不行。
“嬷嬷啊,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人如千军万马的……”
嘟嘟放下梳子,起身推开门,去了林玉迩睡觉的小屋,挥手让门外值守丫鬟退下后,自己在门外给自己加油打气。
“嘟嘟加油,今天一定是完美的一天。”
推门而入。
她看了一眼林玉迩,呼出一口气。
“好兆头,殿下还在床上。”
等她将今日要穿的衣裳放一边烘烤暖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机械似的回头,她脸色立马一白,声音瞬间拔高:
“殿下,殿下啊啊啊啊,您现在怀孕了,怎么能趴着睡呢?!”
她把手上衣服一丢,跑上前去。
掀开被子一看。
果不其然,就看见林玉迩如同癞蛤蟆似的,圆溜溜的肚皮垫在床板上,脑袋埋在枕头里睡的正香。
“殿下!”嘟嘟把人晃醒,在她耳边叭叭叭灌入魔音:“你忘了陛下给您说的了吗?您可以朝左侧睡,朝右侧睡,可以躺平睡,就是不能趴着睡啊!”
林玉迩吧唧几下嘴,腰身一扭。
圆溜溜的肚皮从一侧蹦了出来,“我刚眯着,别吵吵,你这魔兵崽崽烦不烦……”
嘟嘟感觉戳心了。
以前嬷嬷伺候的时候,殿下肯定不会这样说她的。
等林玉迩睡到时上三竿。
嘟嘟决定还是将人喊醒。
“殿下,该起来了,您肚子里的宝宝等着吃饭呢。”
将睡眼朦胧的林玉迩搀扶起来,追在后面给她穿好衣服,到桌边坐下,她对外喊了声。
“传膳!!”
随后,推过嬷嬷用过的专用小车车。
从中摆弄着今日梳头要搭配的首饰。
林玉迩等饭菜的时候,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打着哈欠。
很快,外面丫鬟一波波的上菜。
林玉迩拿着筷子,闭着眼睛吃菜,边吃脑袋边往下点。
嘟嘟梳头在后面扶着她脑袋,手忙脚乱。
就算这样,林玉迩的身子还是Duang的一下倒在地上,嘟嘟啪的抽了自己两耳光,“是奴婢该死,又忘记踩住凳角了……”
以前张嬷嬷给林玉迩梳头的时候,都是叉开腿,一脚踩着凳角,一边用身体挡住林玉迩倾斜的。
林玉迩倒地之后就没了声,竟是又睡了过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
应该是得到消息的侍君过来了。
一进门,看见摔在地上的林玉迩,宋时慕和许鹤仪连忙将人搀扶起来。
看见自责的嘟嘟,发现她脸上留下的指印,宋时慕开口。
“这不怪你!”
他们几个侍君也试图留在林玉迩这边照顾她。
可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一到晚上睡觉,那长生像就会让他们陷入沉睡,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他们甚至还提议,让凌霜霜这个鬼王试试。
谁知道到了夜间,那长生像光芒亮起,凌霜霜就像是被大恐怖盯上一样,直接被镇压,跪了一夜。
每当这时候,所有人都无比怀念张嬷嬷。
又等了半小时。
林玉迩才真正的睡醒。
一看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侍君,顿时翻了个白眼。
摸着自己的肚子。
“都说了我肚子里的是下下任魔尊,和你们没关系!”
宋时慕确是固执开口。
“算算时间,感觉是我的。”
许鹤仪的眸子如同狐狸似弯起,“也不一样,我就和你差一天,我是27号……”
张玉楼眉头动了动,觉得自己这时候也该出声表个态:“27号那天牙牙乐走了后,我也找夫人帮我解了一下淫毒。”
贺九凛嗤笑一声:28那天凌晨他偷偷的去找夫人了,但他不说。
谁的种,生出来不就知道了?!
接着,慕野将手放在林玉迩的肚皮上。
“我已经感觉到了,这是我的血脉……”
薛砚舟一把抓住他的手:“什么你的,28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你什么时候对夫人下手的?”
慕野伸手甩开他的手。
“薛砚舟,你这个酒蒙子居然还会断片?你特么忘了,你哭着求着和我一起的伺候殿下的……你忘了?”
薛砚舟这下激动了,眼睛一亮。
“这么说,我也有可能是孩子爹?!”
慕野“切”的一声,“就你那丑东西,发挥作用不大!”
薛砚舟顿时感觉受到侮辱,气势外放:“慕野,你特么的说谁丑东西,出来,打一架!”
慕野不甘落后。
“来就来,怕你啊!”
两人跑到院子里去打架去了。
宋时慕摇了摇头,“我就不该开这个头,真的是什么都要争……”
就在这时,边上给林玉迩剥虾的许鹤仪突然瞥见林玉迩皱了皱眉。
顿时担忧的开口:“怎么了?!”
林玉迩摸了摸肚子:“好像肚子有些疼……”
霎时。
几个侍君纷纷扭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