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你是不是想回去！”
张嬷嬷现在心情有些低落，觉得自己真的被困在这个世界了，兴致不是很高。
“想不想回去，都已经不重要了……”
昭符的意思很明显，她回不去了。
林玉迩抓住她的手：“不行。你必须告诉本大仙一个答案，不然本大仙的心眼子那么多，理解错了怎么办？快说，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张嬷嬷抬起头，鼻子酸酸的。
“大概……是想的吧。”
在21世纪，自己收入不菲，学识渊博，有个还不错的配偶。
虽说自己没孩子，但领养的孩子懂事又孝顺，自己又身为精神病院长，肯定比这个世界好啊！
这时候，祈善也走上前。
“我就说好好的精神病院院长，怎么一.夜之间就疯了。这么看来，你和原本的张嬷嬷是灵魂交换了？！”
张秋点点头，神色复杂的说了句。
“祁局长，恭喜了。”
林玉迩这时候松开张嬷嬷跑开了。
“谢谢。”祈善看着张嬷嬷笑了笑，眼神里弥漫着一丝怜悯。
张秋最擅于观察人的微表情，察觉不对，立即开口。
“怎么了？”
“没什么。”
“祁局长，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没事。”
“祁局长！！！”张嬷嬷一颗心不安的跳动起来，越发迫切：“我好歹也给你照顾了那么久的女儿，到了这个世界也是，你不该瞒着我，我拥有知情权！”
“既然回不去了，那个世界的事还有必要在意吗？”祁局长神情复杂。
张秋：“在不在意另说，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啥！都穿越了，还有什么我不能接受的，你说吧！”
祈善这才开口：“其实你不回去也挺好的。你疯了之后，你丈夫和你离婚了，你领养的孩子……”
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张秋打断。
“这绝不可能！！！”
她不信自己的丈夫会那么绝情，看见‘自己’疯了就抛弃自己。
她猛地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原身的张嬷嬷根本不识字，所以不可能签离婚协议！再者说精神病人是无民事能力的，就算签字离婚，在法律上来说也是无效的！”
祈善叹气：
“是真的。精神病人无民事行为能力，被哄骗签字的确是无效，但可以诉讼离婚。你丈夫带你去做了行为能力鉴定！认定你躁郁症有暴力倾向！
且你们分居20年，感情破裂才是判决离婚的关键证据！最后，再指定监护人代理诉讼……结果就是，你们离婚了！”
张嬷嬷顿时愣住了。
的确是的。
现在的法律来看，不是一患病就不能离。
只要感情没了，法院就会判离。
分居20年，法院当然会以为他们感情破裂。
“法院为了保证患病方权益，判离之后，你丈夫赔偿了经济补偿，可以让你在精神病院住很久很久……”
张嬷嬷脑子里一片空白，顿了好久。
“祁局长，把你没说完的话……说完。”
祈善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实话实说：“你领养的孩子，是你丈夫和现任妻子所生。”
张嬷嬷：“……”
领养的孩子是丈夫和他人所生？
自己是有多蠢，居然白白给小三养了那么多年孩子？！
自己一疯倒是如了他们的愿了。
她眼前一黑，颓然的靠在一个石雕上慢慢蹲下身，捂住脸。
虽然没发出哭声。
但从她偶尔抽动的肩膀来看，应该是压抑着在哭。
就在这时候，轰——
一声巨响。
整个祭坛都开始摇晃起来。
林玉迩惨叫一声，直接被崩飞。
张嬷嬷听到林玉迩的声音，心脏猛地一揪，松开手，泪眼涟涟的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