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303章 攻陷祁连山妖庭!人族战旗飞扬!(1 / 2)

第303章攻陷祁连山妖庭!人族战旗飞扬!

鹰妖王的尖锐眼眸瞪得几乎要裂开,倒映著天空中那如同梦幻泡影、却又真实不虚的瑰丽景象一—无数流光溢彩的夜光杯悬浮,杯中紫莹莹的“葡萄美酒”荡漾著醉人的才气光华,精准地落入下方每一个力竭的人族文士、將领手中。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诗句的余韵仿佛还在寒风中飘荡,带著一种沙场醉臥、视死如归的苍凉豪迈。

而现实却是,那些刚刚还气息奄奄、文气枯竭、仿佛下一秒就要力竭倒下的人族文士,在接过酒杯、仰头痛饮的瞬间“嗡——!”

清晰可感的文气波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以他们为中心猛地荡漾开来!

惨白的面色迅速恢復红润,黯淡的眼眸重新燃起炽热精光,周身那即將熄灭的金甲光晕骤然明亮、稳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厚重!

乾涸龟裂的文脉被甘霖般的才气酒液疯狂滋润、充盈。

“妙!妙不可言啊!”

翰林学士郭守信长须上还沾著紫色的酒渍,他举著空杯,感受著体內重新奔腾起来的、恢復了六七成的充沛才气,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狂喜与对诗句意境的无限激赏,“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哈哈哈哈!好诗!好气魄!配上这杯才气之酒,痛快!当浮一大白!当为尚书令此诗,贺我人族气运!”

旁边的张邵也一改之前的凝重,畅快大笑,文士袍袖在风中猎猎作响:“诗以佐酒,酒以壮气,气以杀敌!此乃天地间第一等的豪情!才气之酒,酣然入醉,此醉非颓靡之醉,乃是我辈征伐蛮荒、涤盪妖氛的杀伐之醉、必胜之醉!”

不仅仅是他们。

放眼望去,原本摇摇欲坠、仿佛隨时会被妖蛮狂潮淹没的人族军阵,如同被施加了神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书就上101看书网,??s.超实用】

五万文士,连同无数得到酒液滋养、精神体力为之一振的將士,眨眼功夫便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恢復了大部分的战力!

冲天的士气混合著浓郁的才气与酒香,直衝霄汉,那面“江”字大旗在风中舒捲,仿佛也饮足了美酒,愈发显得张扬霸道,不可一世。

“尼玛!”

一声粗糲、扭曲、充满无尽憋闷与暴怒的嘶吼,从妖蛮联军阵中炸开。

是地龙妖王,它那覆盖著厚重岩甲的头颅猛地从地下衝出,撞碎一片冻土,铜铃般的妖眼死死盯著前方焕然一新的人族军阵,胸腔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的声,最后化为一声更粗暴的咒骂:“操他娘的!江行舟这廝的镇国诗,怎么就他娘的一首接一首!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就没有才思枯竭、文气不继的时候吗!这他妈是人还是文曲星下凡来专门折腾我们的!”

它的怒吼,道出了所有妖王心中最深的绝望与无力。

它们刚刚亲眼看到胜利的曙光一人族才气即將耗尽,那是它们用十多万妖蛮儿郎性命换来的、唯一可能翻盘的机会。

它们甚至已经嗅到了血腥復仇和饱餐一顿的味道。

可转眼之间,江行舟只是一首诗,一杯酒,便让这一切化为泡影!

“该死————该死啊!”

鹰妖王尖啸,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挫败而颤抖,“最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到嘴的肥肉,没了!”

它看著人族军阵中那些重振旗鼓、杀意更盛的脸孔,看著那重新变得坚不可摧的金甲洪流,再看看自己这边,经过连番惨烈消耗、士气已然低落到冰点、许多部族早已胆寒畏缩的联军,一股冰冷的绝望感,如同这祁连山脚的严寒,瞬间冻彻了它的骨髓。

还怎么耗

它们豁出性命,用最笨拙也最惨烈的“放血”战术,好不容易才將这支人族孤军的才气磨得见了底。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对方反手掏出一首闻所未闻的“群体才气”战诗,直接群体恢復才气大半!

这仗还怎么打!

这已经不是战术和实力的差距,这简直是耍赖,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想要耗光江行舟和他手下这支怪物军队的才气

现在看起来,简直成了一个绝望的笑话。

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又吟出一首,再来一次群体满状態復活或者直接召唤天河倒卷

“江行舟————你————”

鹿妖王四蹄发软,看著人族军阵再次开始稳步向前推进,那锋矢的尖端,直指已然近在咫尺、灯火惶惶的祁连妖庭,它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和坚持,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它想起了那首《妖蛮歌》,想起了焉支山的覆灭,想起了熊王、马蛮王的惨死————也许,祁连山妖庭,真的守不住了。

不,是它们北疆妖蛮的运势,真的要被这个人族杀神,硬生生打断了。

“不!不能放弃!”

鹰妖王猛地甩头,將颓丧的念头甩出脑海,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它嘶声对著所有还能听到命令的妖王、头领吼道,“圣山就在身后!祖灵在看著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他江行舟能回一百次才气,我们也要衝上去,咬下他一块肉来!全军决死衝锋!为了圣山!”

然而,这一次,应者寥寥。

许多妖王眼神闪烁,看著那势不可挡的金甲洪流,又看看身后虽然神圣却似乎也保不住它们的圣山,第一次,对鹰妖王的命令產生了深深的迟疑和————抗拒。

为圣山而死

听起来很悲壮。但前提是,死得要有价值,要能看到哪怕一丝阻止敌人的希望。

可现在,希望在哪里在江行舟那仿佛无穷无尽的镇国诗篇里吗

就在妖蛮联军军心彻底动摇、濒临崩溃的边缘。

“咚!咚!咚!咚!咚—!!!”

人族军阵中,那面一直未曾停歇的战鼓,骤然改变了节奏,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狂暴,如同巨兽彻底甦醒、发起总攻前最后的心跳!

江行舟饮尽杯中最后一滴诗酒,隨手將空杯掷於脚下冻土,玉杯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眸,望向祁连山妖庭最高处,那座灯火最为辉煌、妖气也最为凝聚的祖庙尖顶,缓缓举起了手中文剑。

“妖蛮气数已尽,祁连山亦当倾覆。”

“诸君,隨我一”

“踏破祁连,焚此妖庭,以此战,”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战场,“奠北疆百年太平之基!”

“杀!!!”

积蓄到顶点的战意,伴隨著恢復大半的才气,轰然爆发!

十万金甲洪流,化作了焚烧一切的毁灭烈焰,以碾碎一切的姿態,朝著那最后的二十万妖蛮防线,朝著那座象徵著北疆妖蛮最后荣耀与挣扎的祁连山妖庭,发起了最终的、也是终结的衝锋!

鹰妖王的尖啸,地龙妖王的怒吼,鹿妖王的绝望————所有妖蛮的挣扎与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金色的、文气与杀意混合的惊涛骇浪,彻底吞没。

祁连山的雪,今夜註定要被染成最深的血色。

祁连山脚下,最后二十万妖蛮联军组成的防线,此刻如同被滔天巨浪不断拍击的沙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崩散。

“退!快退!”

“不能硬抗!散开!从两翼袭扰!”

“该死的,他们的衝锋根本挡不住!”

混乱的妖语嘶吼在寒风中飘散,带著无尽的惊惶与绝望。

原本被寄予厚望、用来迟滯甚至阻挡人族兵锋的这道血肉屏障,在身披金甲、文气重燃、且衝锋势头攀至巔峰的十万大周铁骑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而无力。

且战且退,已经是最乐观的描述。

更多时候,是“一触即溃”。

任何尚有勇气试图集结、结阵、正面硬撼这支金色洪流的妖蛮部队,无论是皮糙肉厚的山部,还是敏捷凶戾的豹头妖集群,亦或是混编的各族战兵,只要稍稍停滯,试图形成抵抗的“礁石”,下一秒,便会被那无坚不摧的锋矢阵轻易凿穿、彻底碾碎。

“轰——!”

铁蹄过处,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的油脂。

金甲骑兵的长槊马刀闪耀著文气加持的寒光,轻易撕裂妖蛮简陋的甲冑与坚韧的毛皮。

紧隨其后的步兵圆阵如同移动的绞肉机,將衝散的妖蛮分割、包围、剿杀。

而重新恢復了大部分文气的文士们,则在后阵从容不迫地释放著各种精准而致命的文术,点杀著妖蛮队伍中的头目、施法者,或者用范围性文术製造混乱。

江行舟一马当先,冲在整个锋矢大阵的最尖端。

他周身文气澎湃,月白锦袍在金甲辉映下纤尘不染,唯有手中那柄吞吐著青金色剑芒的文剑,以及他冰冷如万古玄冰的眼眸,昭示著他是这场杀戮风暴的绝对核心与引导者。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著祁连山妖庭的方向,对周围溃散的妖蛮视若无睹。

只有当前方出现成建制、且试图顽抗的敌人时,他才会稍稍侧目,唇齿微动,便有战诗化为实质的杀伐之力,凌空击出。

“林暗草惊风,將军夜引弓。”

他清冷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並不高亢,却压过了廝杀与风声。

话音未落,他左手不知何时已握著一张完全由文气凝聚而成的半透明长弓,右手虚空一引,一支纯粹由锐金之气与杀意凝结的苍白光矢已然搭在弦上。

“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咻——!”

一道惨白的光线撕裂夜幕,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它没有射向最密集的妖群,而是划过一道近乎诡异的弧线,穿透了数队溃兵的缝隙,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侧后方一支约万人、尚且保持著阵型、正由一名凶悍狼蛮妖侯指挥、试图从侧翼发起反扑的狼军之中!

“噗!”

轻微的、如同石子投入深潭的声音。

那名正在挥舞战旗、咆哮著激励部眾的狼蛮妖侯,动作猛地僵住。

它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口,但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力量,已然在它体內轰然爆发。

下一刻,它连同其周围十丈內的数十名亲卫狼骑,身躯如同被无形巨力碾压,瞬间化为一片混合著骨渣与血雾的齏粉,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狼军大哗!

主將瞬间被莫名蒸发,死状诡异恐怖,本就对金甲洪流恐惧到极点的狼蛮们,最后一点战斗意志彻底崩溃。

“狼豪將军死了!”

“逃啊!”

“是江行舟的妖法!”

万人狼军,不战自溃,哭喊著向四面八方逃散,反而冲乱了其他试图稳住院脚的妖蛮部队。

一箭,射杀妖侯,骇溃万军。

江行舟看也不看那狼军的惨状,目光再次投向正前方越来越近的祁连山轮廓,口中再次轻吟:“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两句写景之诗,从他口中诵出,却带著一种苍凉、雄浑、仿佛能凝固时空的奇异力量。

战场上空,那轮因血色与硝烟而显得暗淡的残月之侧,竟隱隱浮现出一轮巨大、昏黄、散发著无边寂寥与沉重威压的“落日”虚影!

落日之下,一道笔直的、接天连地的孤烟虚影矗立,仿佛镇守边塞的烽。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最后两句,声调陡然拔高,充满金铁杀伐之音!

隨著“都护在燕然”五字落下,那落日孤烟的虚影骤然收缩、凝聚,竟在江行舟身侧前方的空地上,幻化出一员身高丈二、顶盔贯甲、面覆玄铁面罩、手持丈八点钢矛、胯下骑著虚幻龙驹的“神將候骑”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