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日前三天。
弗兰内尔城东的铁匠铺。
晚上18:28。
饭桌上的气氛十分压抑,今天因为玛丽在收账时少收了一笔定金,不收定金对于铁匠铺麻烦事很多。
如果事后成品较差,又或者客人临时不想要了,那么已经塑形的铁料是很难再重复利用了。
(注:中世纪欧洲的冶铁技术在早期(约5-10世纪)仍以块炼铁为主,熔炼温度较低(约1000℃以下),难以生产液态生铁,因此大规模熔炼重炼技术并不成熟——来自百度百科)
而这种情况就是活生生的一笔损失,还只能自己咽下。
主人烦躁地将桌上的幻灵花一把抓过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脸上,进行着贪婪的闻嗅,其中的花粉更是沾染在了他的脸上。
餐桌对面的玛丽早已闻风丧胆,她双肩紧缩身体颤抖,头颅低垂,恐惧的双眼时不时斜视到主人的脸上。
“轰!!”
主人一脚踹开了餐桌,餐桌上的食物洒了一地!
玛丽仍然坐在凳子上不敢动弹,可是身体的颤抖却随着主人缓缓靠近抖地更是厉害了。
主人单手抓起玛丽的头发硬生生将玛丽从凳子上给提起来了。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玛丽的头皮都开始渗血了,并且有大块的头发已经断开。
玛丽痛地发出尖嚎,她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直流,双手痛地飞舞。
主人硬是不管不顾地拖拽,双眼不断扫视着周围,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随后他便看到了货架,他猛地将玛丽拖到货架跟前。
玛丽痛的在地上打滚,可是细长的秀发却被主人单手抓握,为了减少痛楚她本能地朝着主人拖拽的方向动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卑微的可怜虫。
主人将瘫软靠在货架上的玛丽一把提起,他的左手仍然还握着幻灵花,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双手并用像是往常般掐住玛丽的脖子。
“你这个该死的臭婊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你是想要毁了我的生意,然后和隔壁的威罗姆跑了是吗?贱婊子!”
玛丽感觉到这一次主人前所未有地用力,好像真的是抱着掐死她的心来的。
靠在她脸颊旁的幻灵花正随着主人双手地摇动不断蹭到她的鼻尖。
玛丽的后脑在主人暴力的摇动下不断撞向货架给货架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快,快要死了......
在幻灵花的作用下,玛丽迷糊间的眼神好像看着眼前满脸横肉的主人以往那副青年时期的样貌。
她又看到了站在青年时期的主人站在了厨房的角落正在平静地看着她。
感受到窒息的死亡威胁在逐渐放大,玛丽朝着站在角落的青年主人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救救我。”
青年主人在看到后毫不犹豫将厨房挂钩上的刀拿起缓缓走向主人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