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皇贵妃的?那人还真是把谁都能当棋子用!”贤王得知宫里要给纳兰馨过生辰的时候,已经能满院子溜达了,吃食也从清汤寡水,换成了饼和炖的软肉。
“奉旨进宫的只有少数京官,想来也是怕人多手杂,出事端。”杨忠一边收拾贤王吃完饭的餐桌,一边跟贤王聊天。
“看来本王这兄弟,是铁了心不让本王进宫了。是老百姓的呼声还不够高?”
贤王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些尖细的声音传来,指名道姓要见贤王。
“怕不是来宣旨了?”杨忠心里犯嘀咕,上前搀扶贤王起身。
来的竟然是齐公公,贤王看到齐公公的时候,脑子空了一下,竟然要在脑海里搜寻一下这人是谁——是当初协助三皇子登上皇位的狗东西!要不是他暗中通风报信,三皇子怎么能顺利登基。
齐公公脸上堆笑,和贤王来回客套了一会儿,就开始说正事:“皇上担心贤王的身体,担心的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老奴都跟着揪着心。现下看王爷这精神头是好多了,老奴打心底开心的紧。这不是皇后娘娘生辰将至,皇上就想着借着庆生的由头,和兄弟、近臣聚一聚。专门派老奴来请贤王了!”
意思很明显,都派贴身的管事公公亲自来接了,即便没有圣旨,也够意思了吧。再一个,齐公公亲自来,就是现在要带贤王进宫的意思。
贤王笑着点头:“有劳齐公公了。本王这身体尚未痊愈,想来只能在皇后娘娘生辰当日再进宫了,免得过了病气。”
“按理说不该让王爷现下就进宫,毕竟这神医馆的医术,连太医署都称赞不已,留在这里自然稳妥些。可皇后娘娘尊贵,又身怀龙嗣,若是王爷当天进宫,恐宫人们照顾不周啊。”
贤王心里生气,直接笑了出来。这样子进宫,就不是修养,是囚禁了。
“看来杨忠自是不必随行了。”贤王平静的说着。
“原先宫里的老人还有一些,皇上亲自吩咐,安排这些人伺候王爷起居,护王爷周全。”
就这样,贤王孤身一人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所有人都在为纳兰馨生辰做准备,纳兰馨听着每日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坐不住了。干脆差人把墨晓嫣叫来,当面询问。
“本宫可没有答应你办生辰!”纳兰馨挺着大肚子在门口等着,墨晓嫣刚一进院露脸,就被指着鼻子训话。
“我也没说要办呀!是……”她觉得给皇上甩锅不是个好办法,就把后面的话改了,“是氛围烘托到这儿了,没有办法了呀。众人对贵妃娘娘尊敬与热爱,早就按捺不住了。”
纳兰馨哪里想到墨晓嫣会这么反应,直接懵圈,任由墨晓嫣挽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
“马上要当皇后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现原形呢?”墨晓嫣自顾自拿起纳兰馨桌上的一根香蕉,扒开咬了一口,心里感叹着贵妃的待遇真是好,永宁宫可是一年也见不到香蕉。
“哎!你!”纳兰馨刚坐下,听到墨晓嫣话,作势就要起身扇她,被旁人拉住了。
“贵妃姐姐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别没人动手呢自己先把自己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