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妹?”墨晓嫣问,“是这个名字吗?”
林小妹有些诧异,但还是点点头。
“名字真特别。听闻原先在赵婕妤那里当差?”
对于淑妃娘娘的直爽,林小妹早有耳闻,但真当自己面对这样直爽的问题时,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的。嫔妾原先在赵婕妤的宫里,做浣洗的营生。”想了又想,还是直接回答了。
“当真是屈才了!”墨晓嫣又喝了口牛奶,擦了擦嘴角,“怎么说都是嫡女,怎么能做那般粗重的伙计!”
说完,墨晓嫣伸手去拉林小妹的手,林小妹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后躲,后背却碰到了一直在旁边服侍的暖橘。墨晓嫣上身微微前倾,就拉倒了那一双纤纤玉手。
“年轻就是好,这才多长时间啊,妹妹这手就看不出做过浆洗的痕迹了。”
“婕妤待嫔妾极好,嫔妾只是做最轻松的分类和收取,所以手上没生老茧也没有冻疮。”不是林小妹反应快,是赵月琴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提前告诉她如何应对。
“待你好,扣在宫里不让走?待你好,把你当棋子推出来争宠?待你好,让你谋害皇嗣?”
林小妹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冤枉啊淑妃娘娘,嫔妾平日都不出门,何来谋害皇嗣一说!”
“近日太医院的朱砂,一半都去了你宫里,这该作何解释?”
“嫔妾突然承宠,内心难安,总是睡不着。听闻朱砂能解此症,便多讨要了几次。并没有谋害别人的心思,谋害皇嗣,更是不敢哪!”
“致死量的朱砂,你是想长眠啊?”墨晓嫣皮笑肉不笑。
“嫔妾不敢服用,只是用朱砂做了手串,怎料没有效果,这才一再多加朱砂。”
“那你是怎么知道朱砂能安稳心神的?”
“是嫔妾的娘用此法安神,嫔妾便学着用她的方法做手串。”
“可有别人知道你知晓此法?”
林小妹顿了顿,看着淑妃娘娘。
“赵婕妤应该知道,嫔妾刚入宫的时候也曾心焦失眠,曾向赵婕妤讨要过朱砂。”
“你可知有孕之人,是断然不可以接触朱砂的?”墨晓嫣严肃的询问。
“自然是知道的。”
“贵妃娘娘生辰,你可有准备生辰礼?”
“嫔妾没有别的本事,只能鼓捣些样式好看的手串。从各种赏赐里找了些珍品,加到手串里了。”
墨晓嫣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林小妹,试图分析她的心理活动。
“听着是挺真诚的,难道她真的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不明白赵月琴可以把她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