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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确定的事,现在多说也无益。
解雨辰更担心的是黑瞎子带走了他的祭服:“他身上的问题,我感觉不会是简单的天授。”
黑瞎子身上家族遗传的诅咒在盲冢深渊通过祭祀仪轨算是解决了,但解除诅咒并不代表清理了“标记”。
现在的黑瞎子就像一个天然的能量载体,谁来都可以影响他,甚至控制他。
多种意识在他身上集中,并彼此产生了冲突,就很可能造成黑瞎子在思维、认知和行动上的不断冲突,
这种情况下,他侥幸能够保持一定的自我意识清醒。
如果期间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多方混杂纠缠的影响,他会怎么做?
解雨辰说:“他可能会尝试向最容易召唤出来的古神进行献祭,再利用它打破其他意识的影响。”
至于献祭,也不可能老老实实真把自己献祭了。
遛神这种事,寻常人可能想都不敢想,放在黑瞎子身上,居然已经可以评价一句不足为奇了。
重新出发之前,凌越让解雨辰至少睡足一个小时:“下去以后,能让你好好睡一觉的机会估计不会再有了。”
解雨辰不太愿意。
不仅是时间紧迫,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情绪和这种环境下很难真正睡着。
让他睡觉就是在浪费时间。
可惜凌越让他睡觉的决心很坚定,“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帮忙。”
解雨辰抬手看了看手表,眼神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地看向凌越:“其实,如果你能陪我……”
话还没说完,就自我感觉这句话太不要脸了。
虽然就主观意识上来说,这句话真的只是对事实的一种陈述。
有凌越在身边,他的睡眠确实会有飞一般的质量提升。
但是在凌越看来,就是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突然对她提出这种暧昧无耻的睡觉邀请吧?
不料凌越居然很干脆的起身对他点头,然后侧身朝帐篷方向歪了歪脑袋,示意他:“走吧。”
解雨辰惊疑不定,有点怀疑她会突然动手,点他睡穴。
让他体验一段强制关机的睡眠。
然而依旧没有。
凌越就是很正常的陪他一起掀开帘子进了帐篷,把刚才她躺着洗头的那张折叠躺椅稍微挪了挪位置。
旁边腾出个位置来摆上另一张半靠折叠椅。
她自己坐了靠背椅,然后拍拍躺椅,示意解雨辰躺上去的同时,自己也一手撑在折叠椅头上的边沿处。
一副半侧身搭边儿倚靠着的姿势。
解雨辰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看她这副类似敞开怀抱等你睡下来的姿势——嗯,虽然这个姿势其实还远远谈不上敞开怀抱什么的。
但解雨辰还是一边怀疑着,一边忍不住心里慌慌的耳朵红红的。
脸颊上都染上了一点不自知的薄红。
眼神躲闪着,还是顺着凌越的意思躺了上去。
很僵硬克制的平躺。
凌越的声音很轻,就在耳边:“花儿爷,你睡觉还练铁板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