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挚冷笑一声:“到现在,终于想到呼叫老祖了?但是别忘了,我薛系一脉也一样有几个未能飞升的老祖。不过,在老祖出现前,我还是想要你死。”
就在薛挚准备加大灵力输出时,后山禁地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威压。
一道苍老的身影从禁地飞出,瞬间出现在柳智晋面前,抬手一挥,炎狱囚笼竟出现了一丝裂痕。
“哼,薛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柳系一脉的人下杀手,难道你忘了我们太玄宗的祖训了吗?太玄宗内一切弟子,禁止厮杀。”
那老者怒目而视,他便是柳智晋的祖父柳浩宇。
薛挚眉头一皱,没想到这柳智晋还真把老祖请了出来。
“祖父,下方擂台上上一个小辈欲要斩杀您的曾孙,我想搭救,却被这个薛挚阻拦,不但如此,他还欲杀我,还请您为我做主。”柳智晋连忙诉冤。
柳浩宇看向薛挚,“薛挚,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公然在我太玄宗内制造杀戮?赶紧撤去炎狱囚笼,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
薛挚看着柳浩宇,冷冷一笑,“柳浩宇老匹夫,别在这倚老卖老,你儿子这几十年来做了什么龌龊之事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或许是你授意也有可能。”
“既然老一辈已经出场了,那我薛系老祖也该出场了,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清算一下你们柳系的所作所为。”
紧接着,薛挚也对着太玄宗的后山大喊道:
“我薛系老祖,现在柳系一脉欲要把我薛系一脉的后辈剔除太玄宗,并且多次暗中加害我薛系一脉的天才后人,如今已经真相大白,麻烦你们出来主持一下公道。”
话音刚落,后山又有一道强大的气息涌现,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从后山飞出,站在了薛挚身后。
他就是薛挚的祖父,薛瀚空。
薛瀚空目光如炬,扫视着柳浩宇道:“柳浩宇,你柳系一脉行事向来心狠手辣,暗中打压我薛系多年,我也曾有耳闻,毕竟修真界弱肉强食,太过于保护可能不利于他们的成长,权当是后辈的一种竞争,一直没有找你们清算。”
“但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变本加厉,已经将我薛系一脉逼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你现在更是想以大欺小,对我后辈出手。”
柳浩宇脸色微变,但依旧强硬道:“这不过是你们薛系一面之词,有何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哦!是吗?你以为我没有关注刚才发生的事情吗?刚才柳星河想要坦白你们柳系所做过的肮脏龌龊之事时,柳苍苔、柳智晋为什么要出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