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雪连天,里面有温暖的火堆,天地为证,雪山为媒,这环境岂不正好?”
苏铭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微烫的脸颊,语气不容拒绝:“至于被人看见?你放心,我既已决定今日要你,自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
话音未落,没等轩辕婧雯再出声反对,苏铭身影一晃,已瞬移般贴近她身前。
强大的武圣体魄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窒。
他一手揽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她压倒在铺着厚实雪熊皮的冰面上。
“苏铭!你放开我!”轩辕婧雯又羞又急,奋力挣扎。
但灵力被古怪的药物抑制,单凭肉身力量,她远不是同为武圣、且体魄更加强悍的苏铭的对手。
她的挣扎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在不知不觉间,那件洁白如雪的外衫已被解开,中衣的丝带悄然滑落……
“你……”感受到肌肤接触冰原熊皮带来的微凉和身前男子滚烫的体温,轩辕婧雯的身体微微颤抖。
“婧雯,我来了…”苏铭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轩辕婧雯瞬间绷紧了身体,她倒吸一口凉气,一直维持的清冷形象彻底崩塌。
轩辕婧雯的痛呼声中带上了罕见的哭腔和骂意:“浑蛋!苏铭你妈的!疼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苏铭动作微微一滞,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语气带着一丝好笑和心疼。
“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没素质的样子,以前不论遇到什么强敌险境,你可都是那般云淡风轻、睥睨天下的模样。”
“有病!你绝对有病!嗯……哼……啊……”
轩辕婧雯还想再骂,但随着苏铭逐渐放缓放柔的动作,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陌生而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破碎的骂声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娇吟。
苏铭感受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坏笑着在她耳边追问:“再骂啊?刚才不是骂得很起劲吗?怎么现在不骂了?”
回应他的,只有轩辕婧雯越来越无法自控的、婉转缠绵的呻吟,混合着篝火的噼啪声,在雪山之巅的禁制内久久回荡:“……嗯……你……慢些……”
清晨的曦光透过洞口布置的简易禁制,柔和地洒入洞府,驱散了夜间的寒意,也照亮了洞内略显狼藉的景象——散落的衣物、以及石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轩辕婧雯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率先苏醒。
宿醉般的头痛和身体某处传来的清晰异样感,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夜发生的荒唐事,冰冷的杀意几乎是本能地弥漫开来!
她猛地坐起身,甚至顾不上春光外泄,玉手一翻,一柄流淌着天道符文、寒光四溢的短刀瞬间凝于掌心。
下一刻已经精准地抵在了身旁还在咂嘴似乎做着美梦的苏铭的脖颈上!
锋锐的刀气刺激皮肤,苏铭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轩辕婧雯那张倾国倾城却覆盖着万年寒霜的俏脸,以及脖子上那柄足以轻易撕裂半圣躯体的利刃。
他非但不怕,反而嘿嘿一笑,试图用惯用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关:“雯雯,早啊…嘿嘿。
你这是干嘛?一大早练功吗?这…这很危险的,快收起来…”
说着,他就想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剑刃推开。
“啪!”
轩辕婧雯修长的玉腿一抬,精准地踢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不轻,让他吃痛地缩回了手。
不仅如此,那短刃依旧稳稳地抵着他的咽喉。
“苏!铭!”
轩辕婧雯的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能耐了!
现在居然都敢给我下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铭见她真的动怒了,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但嘴上还是试图辩解,语气带着点委屈:“这…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明明是你之前答应我的,说补齐漏洞后就…就那啥…
谁让你完事后突然反悔想跑…我…我这不是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了嘛…”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神飘忽。
“听你的意思,这事还怪我了?”
轩辕婧雯气的胸口起伏,刀尖又前进了一分,在苏铭脖子上压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怎么可能!绝对是我的错!”
苏铭立马认怂,态度极其“诚恳”。
“宝宝,心肝,都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窍,我色胆包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轩辕婧雯的脸色,话锋突然一转:“其实…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着想啊!”
轩辕婧雯都被他这无耻的言论气笑了,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荒谬:“为了我着想?你不经过我同意,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叫为我着想?”
“你看你看!”
苏铭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连忙道:“你天天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嫌弃阿蘅老是拿黎儿刺激你对不对?
现在好了!我们两个也结合了,等哪天你也怀上了,生个大胖小子或者漂亮闺女!
到时间如果她再说你没孩子,你不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怼回去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到时候一家之主的位子还得由你这个东宫娘娘做主…”
轩辕婧雯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羞恼,有茫然,还有一丝极淡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动。
可她嘴上却依旧冷哼道:“哼!你以为是凡俗夫妻吗?说生就生?
修士修为越强,生命层次越高,孕育子嗣就越是艰难!
更别说到了你我这等境界,一次…一次怎么可能就…”
“诶!巧了不是!”
轩辕婧雯瞥了他一眼然后问道:“什么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