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毫不犹豫地祭出了师父刘亦菲留给他的保命底牌之一——一枚烙印着星辰轨迹的古老玉符!
“星移斗转!遁!”苏铭狠狠捏碎玉符!
嗡!
一道璀璨的星光瞬间包裹住两人!空间剧烈扭曲!
在冷月婵那冰冷刺骨、蕴含着“苏铭你死定了”的剑意即将临体的前一刻,苏铭和柳如烟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原地一片激荡的空间涟漪,和随后赶到的冷月婵等人愤怒不甘的咆哮!
“苏!铭!给我滚出来——!”
“浑蛋!又让他跑了!”
“如烟这个叛徒!下次见面连她一起打!”
而此刻,在距离葬剑渊数十万里之遥、靠近南炎离洲边界的一处荒山上。
扑通!噗通!
苏铭和柳如烟狼狈地从空间通道中摔了出来。
“哎哟!苏铭你个浑蛋!摔死我了!”柳如烟揉着摔疼的屁股,不满地叫道。
苏铭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葬剑渊方向,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柳如烟:“柳如烟!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如烟却丝毫不怕,反而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悠悠地整理着仪容:“哼,谁怕谁?这次算你跑得快,不过嘛…”
她狡黠一笑,晃了晃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如同情丝缠绕般的粉色手链:“姐姐我的‘同心链’可是在你身上留了点‘小礼物’哦~
下次你再敢凶我,姐妹们随时能找到你!拜拜了您呐~”
说完,她身上粉光一闪,施展合欢宗的独门遁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去找地方躲风头或者…继续“告密”去了。
苏铭一愣,连忙内视自身,果然在手腕处发现了一道极其隐晦、带着柳如烟气息的粉色印记!
他尝试了几次,发现这印记如同跗骨之蛆,短时间根本无法清除!
“柳如烟——!”苏铭的怒吼在荒山上回荡,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他堂堂半圣,苏家之主,天命之子,竟然被自己的老婆算计得死死的!
东华青洲之行,虽然成功根除了邪气,实力大进,还获得了替死泥,但过程之凶险,结局之狼狈,实在是一言难尽。
尤其是最后被柳如烟背刺,又被后宫团千里追杀的经历,让苏铭对东华这片土地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苏铭看着手腕上的粉色印记,又看了看南方那片炽热如火的大地轮廓——南炎离洲!
“走!去南炎!找地方闭关!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打定主意,不再犹豫,身化流光,头也不回地向着南炎离洲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他的修炼之路,在经历了一场鸡飞狗跳的东华闹剧后,终于又踏上了新的、同样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征程。
只是这一次,他手腕上那粉色的“同心链”印记,如同一个甜蜜又危险的警钟,时刻提醒着他——修罗场的阴影,从未远离。
南炎离洲,热浪滔天。
赤红色的天空下,大地仿佛被投入了巨大的熔炉,蒸腾的热气扭曲着视线。
空气干燥得能点燃火星,唯有那些蕴含火系灵脉的山脉和流淌着滚烫岩浆的河流,才在这片焦土上孕育出顽强的生机。
苏铭收敛气息,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在荒芜的戈壁和炽热的熔岩地带穿行。
手腕上那抹粉色的“同心链”印记如同一个烫手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东华青洲的“惨痛”教训。
他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太久,凭借着圣灵之体对天地灵气的敏锐感知,一路向着这片大洲火元素最为精纯、也最为暴烈的区域——赤髓河的源头进发。
传说中,赤髓河并非真正的水流,而是由上古神兽朱雀陨落后,其神骨精华融化流淌形成的火焰长河!
河底沉淀着蕴含朱雀本源神火的“赤髓晶”,是修炼火系功法、淬炼火系神兵的绝世宝地!
同时,那里也是永燃灯封印的所在地,凶险无比。
数日后,苏铭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条望不到边际、宽度足有数十里的“河流”!
但流淌其中的并非水,而是粘稠如岩浆、散发着刺目金红色光芒、温度高到足以瞬间汽化精金的“赤髓”!
恐怖的高温扭曲着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和精纯到极致的火灵力。
河流奔腾咆哮,掀起数十丈高的火焰巨浪,浪花中隐约可见凝固的赤红色晶体沉浮。
河流的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如同燃烧巨剑般的赤红色山峰,山峰顶端,隐约可见一盏古朴的巨大石灯虚影悬浮,散发着镇压万古的浩瀚气息——永燃灯!
灯内封印着传说中足以焚灭一洲的恐怖“炎兽”!
“好恐怖的火元力,就算是我如果不运功护体都有些招架不住。”苏铭深吸一口气,即便以他半圣修为和不死之躯,也感到皮肤一阵灼痛。
但体内沉寂许久的凤凰之炎却瞬间活跃起来,发出欢快的嗡鸣,仿佛游子归乡!
而焚天炉内的金乌之炎也躁动不安,透露出强烈的渴望!
“不过,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接下来的修炼就在这里了!”苏铭眼神坚定。
他需要借助此地精纯狂暴的朱雀本源火元,彻底激发和提升凤凰之炎,同时淬炼金乌之炎,提升焚天炉的品质!
这是他快速提升实力、应对未来大劫的关键一步!
他找到一处靠近赤髓河、相对隐蔽的熔岩洞窟,布下层层禁制隔绝高温和可能的探查,主要是防手腕上的印记被感应到火元异动。
然后,苏铭他直接盘膝坐下,随即唤出焚天炉。
古朴的焚天炉悬浮在面前,炉壁上金乌图腾栩栩如生。
炉盖开启,一道高贵、慵懒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虚影飘出,正是金乌器灵——离月。
“哼,总算想起本座了?我以为你把我们都忘了呢!”
离月双手抱胸,斜睨着苏铭:“话说,你要是再不用这破炉子都快生锈了。
你现在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火炉子里来,又要本座帮你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