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比试?”
迹翀挑了挑眉。
“这要比到什么时候?”
“晚辈知道。”
徒玉神色平静。
“但这是最公平的方式。逐一比试,胜者继续,败者退场,直到无人敢应战,才无人能够质疑。”
广场上又是一阵骚动。
“这少宗主好大的口气!”
“逐一比试?他当自己是谁?丹道宗师吗?”
“羽光宗最高不也才七品丹师吗,真要算下来的话,其实也就比上七场就够了呀!”
“也才?你在开什么玩笑!品阶越高,对灵力的要求也越高!他一个金丹修为的,撑死了也只能炼出五品丹药!和七品可是差了两大节呢!”
“说不定人家真有这个本事呢?别忘了,他可是徒宗主的儿子!”
“徒宗主是徒宗主,他是他!这些年你们难道听说过这少宗主炼出什么厉害的丹药?更何况是要连赢七场啊!”
争论声中,崔如定忽然笑了。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依你。”
他转身看向身后众长老:“去,将宗门内的丹师弟子都唤来应战。”
崇松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宗主的意思。
逐一比试?
那正好!
车轮战耗死他!
就算他真有几把刷子,连续炼丹对灵力和心神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只要拖得够久,累也能把他累垮!
很快,羽光宗山门内黑压压的涌出一群人。
人群乌泱泱的冲入广场上。
原本空旷的只有徒玉一人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怎么.......怎么有这么多人......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意气风发的青年,还有几个看起来比徒玉还小的少年。
他们似乎一开始是想按照品阶高低,在广场一侧依次站定的。
可偌大一个广场愣是没站下人!
甚至打开的山门内,还有乌泱泱的没出来的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腰间挂着一品丹师的玉牌。
少年看向徒玉的眼神有些复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纪纾禾当即嚷嚷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羽光宗玩不起了开始玩赖的是吧!这是想这么多丹师挨个和徒玉比一场吗?”
众多围观修士看见这乌泱泱的人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当即也是开始为徒玉打抱不平。
“就是啊!这不摆明的仗着人多欺负人吗!”
“不是人徒玉一开始说要凭一己之力挑战羽光宗的吗!怎么这会儿开始说欺负人了?”
“这都不叫欺负人?这么多人,光一品丹师,一人比一炉,估计徒玉那点修为都不够比完一品的吧!”
“可比试之前也没说是一个品阶出一人啊!人自己说的逐一比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