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四周,朗声道:“今日,羽光宗在此接受叛徒徒玉的挑战,规则很简单......”
“老登!咱要点脸行不?别一口一个叛徒的!是徒玉不要你们这群累赘了!懂?
垃圾宗门,毁人不倦!”
纪纾禾一说完,还不等崔如定发作,就躲到了一九身后。
开玩笑,这老登真能弄死她的!
嘴能硬,但是脑子最好还是拎得清点!
主打一个又怂又欠。
崔如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如今不是和这丫头计较的时候。
还是先收拾徒玉要紧!
“双方各炼一炉丹,品阶高者胜。若品阶相同,则看成丹数量和品质。”
说完他目光凉凉的看向徒玉:“你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
“好!那便由我来做这次比试的裁判,你可有异议?”
徒玉看了一眼崔如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要开口回话,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由远及近:“当然有异议!”
人群都向着这发声的方向看去。
就见远远的紫衣长袍,御剑而来。
“迹......迹翀道君?”
人群里不知谁颤着嗓子喊了一声。
恢宏剑气破开云层,眨眼间就来到了广场上空。
迹翀落地,先是看了一眼丹炉前的徒玉。
而后又看了一眼缩头缩脑的纪纾禾。
呵,见鬼了!
还知道心虚了?
迹翀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向崔如定。
“崔宗主,老夫不请自来,讨杯茶喝,顺便......给你们做个公证,如何?”
崔如定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老家伙怎么来了?!
还来得这么巧!
“我们羽光宗的事儿,就不扰烦迹宗主了,不如边上坐着喝喝茶。说来也不怕你笑话,都是些家丑的事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以为迹翀会识趣点,不掺和这些事了。
没曾想,他自顾自的掏出把椅子,坐到了广场边缘。
又自顾自的掏出茶盏,开始给自己斟茶了,轻呷一口才悠悠道:
“你们宗的茶,我喝不惯。再怎么说也是故人之子,怎么能让孩子受委屈呢。人家要和羽光宗比,你们羽光宗人做裁判,你还当真是不避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