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见果然如此的神色。
三天前正是黑市那边更新消息的时间点。
想来师父是直接将人困在小道观内,既保护了徒玉的安全,又避免了黑市的窥探。
而今天大阵撤去,恐怕也是感应到他们回来了。
师父当真算到了吗?
几人不解。
主要还是老道君平日里头,给他们留下不大靠谱的形象太过于深刻了。
可细思就会发现,倘若真的不靠谱,能将这么大个宗门瞒得严严实实的吗?
收了的徒弟也是没一个是废的。
“一九的伤怎么样了?”纪纾禾看向一九。
储柏舟也同样看过去。
这次终于能大大方方的看了!
天知道他一本正经的在听徒玉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瞄这个小剑灵啊!
剑灵诶!
修成人身的剑灵诶!
很稀罕的好不好!
一九摆摆手:“死不了,就是得养一阵子。你们这地方灵气浓郁,比外头强多了,养养就好了,倘若有洗剑池什么的,那就恢复的更快了。”
说着,一九从储物戒中掏出了那把他寄生的灵剑。
灵剑光芒黯淡,剑身上也布满碎纹。
可想而知当时的大战有多凶险。
一九:“我虽能滋养这灵剑,但是灵剑若是能快速修复,对我的恢复也会更大。”
洗剑池吗?
纪纾禾看向储柏舟,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储柏舟接过一九手中的灵剑,眼神中的欣赏和惋惜怎么都藏不住。
“洗剑池是有的,就在师父主的山头上,至于这灵剑......”
“或许让老五修复起来会更快些。老五修复好了,再放入洗剑池中温养温养,效果会更好。”
“那就好。”
纪纾禾松了口气,又看向徒玉,“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自然是要查清到底是谁要陷害我!”
“你有怀疑的人吗?”储柏舟问。
“有。大长老,崇松!”
“理由?”
纪纾禾来了兴趣。
徒玉将椅子往后挪了挪,腾开了身前的位子。
纪纾禾看这架势,心想要不要先将这一桌子的锅碗瓢盆的先收一收。
可看见身边又拿起筷子酷酷开炫的一九,默默地收了收碗的心思。
转而捏出一道定身符在手中绕着玩。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徒玉:“......”
默默地将椅子拉回原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第一,发现玉简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跳出来说要处死我的。
第二,埋伏我的三位长老里,有两位是他的心腹。至于这第三嘛......”
“我师父这些年修为停滞,宗门里最想取而代之的,就是他!
我后来仔细回想,那三个遇害的师兄,虽然平日里也会来我这儿串门,但关系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他们其中两个都是崇松一脉的弟子。”
纪纾禾手中的符纸已经被绕的有些发卷,平静开口道:
“也就是说,这个崇松用自己一脉的两个亲传弟子做饵,陷害你。既能除掉你这个少宗主,又能打击你师父的威信,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