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许多许多年前就不吃不喝了,但是这次被迫苏醒后,他破了戒,开始喝温晏宁的血,其他的依旧什么都不动。
但他喝血也只在**的时候喝,要是有第三人在场,他就装的像模像样。
看着温晏宁咀嚼牛排,赏心悦目的模样,莱尔文嘴角含笑,托着下巴看她,眼里除了她,什么都没有。
活脱脱的痴汉模样,比旁边要给妻子喂水的维勒纳公爵还要过分。
用完晚餐,维勒纳夫妻俩再一次邀请他们留宿一晚。
温晏宁自然不会拒绝,莱尔文好不容易把她哄开心,也答应了下来。
众人移步至客厅。
精致的点心摆满了桌子,一家三口轻松地聊着天,莱尔文话不多,坐在旁边揽着温晏宁的肩膀发呆。
温馨的平静日常并未持续太久,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
随后,城堡的大门被急促地敲响。
侍卫跑去开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站在门外,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侍从。
侍卫匆匆跑进屋内禀报:“公爵大人!王储殿下来了!”
闻言,维勒纳公爵急忙带着夫人出去迎接。
王储踏入客厅,一眼便看到了温晏宁,面上顿时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他径直走向温晏宁,完全忽略了一旁的莱尔文,热情地说道:
“维勒纳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这雷暴雨来得突然,还望能借贵处暂避一晚。”
温晏宁拍了拍莱尔文的手,示意他让自己起身行礼,可男人的手纹丝不动,她也就动弹不得。
她面带歉意的笑了笑,随后礼貌性地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王储殿下您客气了,既然来了,就请安心住下吧。”
王储得意地挑了挑眉,顺势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开始滔滔不绝的攀谈起来,完全不把莱尔文放在眼里。
卡欧和贝拉见状,拳头都握紧了,只等着主人下令,就冲上去把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弄死。
莱尔文眉头渐渐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盯着不怕死的王储。
王储似乎察觉到了莱尔文的目光,扭头,故意挑衅道:
“始祖大人虽未色衰,却已年迈,与维勒纳小姐应该没有共同话题吧?也不知,始祖大人要把维勒纳小姐霸占到什么时候?”
他可不怕他。
他们皇室才应该是最尊贵的存在。
他士兵、仆从无数,真要打起来,谁赢谁输还不好说呢。
莱尔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寒意和威压:
“王储殿下这是…活腻了?”
前面几次,他当他童言无忌,年纪小不懂事,但是涉及温晏宁就不行了。
居然还敢惦记他的宝贝吗?
下一秒,王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痛无比,随后他的七窍开始流血,俊俏的脸庞慢慢的出现了裂痕。
明明莱尔文都没有动手!
维勒纳夫妻俩被吓了一跳。
这可是王储,死哪里都行,别死在他们家里啊!
夫妻二人赶快给宝贝女儿使眼色。
温晏宁接收到信号,拽了拽莱尔文的衣摆:
“他不能在这里出事,会连累我的父母和家族。”
莱尔文作为始祖,谁都不敢拿他怎么样,可温晏宁的父母,家族,依然受限于皇室。
看着温晏宁毫无波澜的眼神,莱尔文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不是在关心她的前未婚夫,不是在为她的前未婚夫求情,纯粹是顾虑到父母和家族。
他收回疼痛技能,死死地盯着王储,鬼魅一笑:
“亲爱的王储殿下,再有下次,你必定尸首分离,被浴火焚烧。”
吸血鬼被卸了头,再扔到火里焚烧,身为始祖的莱尔文也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