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宁清晰的感知到了。
**被*的有些难受。
她羞涩的小小声说:“自然是夫君的最好看……”
韩云商满意了,开始轻啄她的唇瓣,随后气息不稳地笑道:
“那今夜便让你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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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更漏声响,已是三更时分。
新房内,床榻还在跟着烛火一同摇曳。
……
酣战一夜。
温晏宁被战倒了。
别看韩云商平时只知道卜卦,那战斗力,杠杠的,和永动*似的。
日落西山。
温晏宁可算是睡醒了。
她趴在韩云商的胸膛上,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夫君真是…威武…雄壮……”
韩云商闻言,勾勾嘴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还睡吗?可要传膳?”
她摇头,有些担忧道:
“父亲、母亲会不会责怪于我?这般晚了才起……你说咱们还要去敬茶么……”
“不会,放心吧,他们会理解的……”
听外祖母说,当年,父亲和母亲可是整整两日没出门呢,餐食都是让下人放在门口,第三日清晨给公婆敬完茶,午时便回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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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猎开始了。
温晏宁是乡君,又嫁给了韩云商,是皇亲国戚,自然也要出席。
天空飘起了细雪。
她倚在钉着厚厚兽皮的马车内,身上裹着韩云商的玄狐大氅,一手拿着暖炉,一手拿着现下时兴的话本,看的入神。
“张嘴。”
韩云商忽然将一块牛乳菱粉香糕递到她唇边,指尖还沾着些许糖霜。
温晏宁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香糕:“夫君喂的就是好吃。”
韩云商很受用,笑眯眯的把她剩下的香糕一口吞尽,然后给她倒热茶:
“起来喝?”
“不要,热茶烫舌头,待会儿喝,若是夫君愿意帮我吹凉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是韩云商自己把她养的越来越娇气,怪不了任何人。
他也没打算去吹凉,因为他知道,温晏宁就是不想喝,想看话本子,所以才随口那么一说。
目的么……就是给他找事情做,让他别吵,别闹,乖乖的待着。
韩云商把茶杯放在了铺着白狐皮的案几上:
“孟浪的话本子就那般好看?整日不离手。”
他哼了一声:“倒不如与为夫好好实践一番。”
话音未落,马车忽然剧烈颠簸。
“啊!”温晏宁惊呼着栽进他怀中。
他一手稳住案几,一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困在雕着蟠螭纹的车壁前,挑眉坏笑:
“夫人这是在投怀送抱?”
“夫君睡都没睡,这就梦上了?怎就时时刻刻想着那档子事儿呢……”
温晏宁埋头在他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可冬日的衣裳有些厚实,她根本没咬到分毫。
她觉得没劲儿,就又缩回去原来的位置看起了话本。
韩云商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收回目光,打开车窗询问月七:
“方才发生了何事?”
骑马、带刀,护在马车一侧的月七闻言,勒了勒缰绳,放慢了些许速度:
“回公子,方才有鹿群经过……”
月七刚说完,就看到一位拿着拂尘的老太监来报:
“韩公子可在?太子殿下邀韩公子一块儿去射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