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醉了,说的话不算数。”他忙道。
美人儿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问出口:
“公子可是嫌弃我笨手笨脚?”
“自然……不、是!”
韩云商清了清嗓子:“我只是不习惯旁人伺候。”
温晏宁强颜欢笑:“您昨夜夸我擦拭头发的功夫一绝,抱着我不让我走,还让我以后都贴身伺候您,今儿个就不习惯旁人伺候了?”
“?!”
韩云商再次看向小厮。
小厮点头如捣蒜。
“罢了。”温晏宁放下水盆:“奴婢这就走了,不碍公子的眼。”
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
韩云商头疼:“站住!”
奴婢?
又自称奴婢!
“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不准再自称奴婢!”
温晏宁停下脚步,转过身就跪:
“奴婢知错。”
“!!!”
又跪!又又自称奴婢!
“起来!”韩云商被她气得够呛:“本公子就没见过你这般不听话的!”
温晏宁倔强的没起身,用红彤彤的眼睛望着他:
“我怎么不听话了?您让我学着伺候人,我去学了,您让我别进厨房,我没再进过,您让我穿哪件衣裳,我便穿哪件衣裳,您让我以后贴身伺候您,我这不是巴巴的过来了么,哪里就不听话了呢……”
她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韩云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他把她拉了起来,推到小榻那儿坐下:“哭什么?本公子打你了不成?”
温晏宁抽动着肩膀,自顾自的哭。
韩云商用自己的衣裳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等我洗漱完,咱们一块儿用早膳,然后我带你出去逛逛,买衣裳、首饰、胭脂水粉,行不?”
只要她乖乖的听话不哭不闹,他牺牲一点卜卦的时间,陪一陪她,也不是不可以。
温晏宁有台阶就下:“那您要我伺候您洗漱、更衣吗?”
韩云商按了按眉心:“要。”
他这会子再说不要,她岂不是又得继续哭上一哭?
看着欢欢喜喜替他搭配衣裳的美人儿,韩云商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知道别人的小通房是不是也这样折磨人?
……
好不容易外出一趟,温晏宁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反正不花自己的钱,不心疼。
“我在前面那家茶楼约了好友,里面的茶点一绝,你且尝尝。”
韩云商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温晏宁绝美的小脸上。
温晏宁眉眼弯弯的,露出了小梨涡:
“公子竟愿意带我见友人?”
“嗯。”
真奇怪,只是带她见个好友而已,之前逛街买东西,她都没有笑的这般开怀。
下了马车,走进茶楼,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混合着点心特有的香甜气息。
茶楼里人声鼎沸,小二们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
韩云商带着温晏宁直奔三楼的雅间。
门一开,青色长衫的男子便立即站起了身:“云商你可算……”
话说一半,在看到温晏宁后顿住:“这位……是?”
他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惊讶。
韩云商淡淡道:“我内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