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极其认真。
可男人又开始装聋作哑。
小姑娘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她用力将席屿安往外推:
“那就如你的愿,咱们不见面了,这段时间都冷静冷静吧。”
“砰!”的一声,她关上了门。
……
当天,席屿安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搬出了老宅。
第二天,温晏宁也搬了出去。
她对家人们说,想让直播能有更好的效果,但是又怕影响到家里人生活,所以还是出去独居比较方便……
从那以后,兄妹俩就像遗忘了对方似的,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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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的夜,带着丝丝闷热。
挂着连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停在市中心一处富人小区的楼下。
席屿安坐在车里把玩着手机,眉头紧皱,像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一辆显眼的法拉利在旁边刹车。
车门打开,穿着深V性感礼服的温晏宁举止优雅的走了出来。
礼服完美的展现出了她曼妙婀娜的身姿,与她平日里温婉的模样截然不同。
席屿安见状,眉头皱的更紧了,眉心的川字好像能夹死苍蝇。
紧接着,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也下了车,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与温晏宁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五分钟了,两人还在说说笑笑。
席屿安终于忍不住了,他打开车门,迈开长腿,走了过去:“宁宁。”
温晏宁神色平淡的喊了一声哥哥。
然后不紧不慢的给他们做了一下介绍:“这是我哥哥,席屿安。”
随即,她的掌心朝向身边的年轻男人:“这是我的朋友,刘鹤。”
刘鹤礼貌的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你好,经常听宁宁提起你。”
席屿安皮笑肉不笑:“你好。”
“经常”两个字,就像根针,刺痛了他的心。
简单寒暄几句后,刘鹤驾车离去。
随后,温晏宁踩着高跟鞋,走向大厅。
席屿安跟了上去。
“你怎么也搬了出来?”
“独居方便做视频。”
“为什么不回家过节?”
“参加平台的活动。”
她脚步加快了些。
前台微笑着向她打了个招呼,然后用对讲机通知控梯员:“顶楼温女士马上抵达电梯口。”
因为有外人席屿安自觉的闭上了嘴。
等出了电梯,他阔步挡在她面前:“你还在生哥哥的气?”
他实在是没想到温晏宁会搬出老宅,甚至还不回家过节。
小姑娘抬起头,平静得如潭死水,眼里没有一丝波澜:“都过去了,没什么好生气的。”
席屿安的心一沉:“你是不是准备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这与你无关。”
她的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却犹如一把重锤,砸得席屿安有些呼吸困难。
她推开席屿安,输入密码开门。
看清楚密码的男人眼睛一亮:
“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