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
惊堂木再拍案,这场审讯结束了。
公孙夫人随即起身:
“你们把证人带回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和他见面。这几天必须好吃好喝地对待证人,休要虐待!”
家丁们:“请夫人放心!”
她回过头来,对知府又说道:
“下一步怎么办?”
郑昌:“既然夫人说桑之功得罪了女仆长,那我现在就带人求见她,绝不能让桑之功再和她见面。”
子卿:“那我便不打扰了。”
郑昌:“夫人请便。”
知府立刻上书给女仆长乐乐,添油加醋地说明了事件的紧急性,随后子卿辞别。
两天后,这位知府带着相当丰厚的礼物前往王宫。乐乐将会在自己的茶厅会见他。
和一般的上层人士不同,乐乐更喜欢加糖的黑咖啡,她给知府也倒了一杯。
郑昌喝了一口,难喝到差点喷了出来。
“让您见笑了,像我这种传统派的士人,喝不惯外国进贡的新鲜玩意。您快请坐,咱们谈正事吧。”
乐乐:“切,土包子。”
她干脆直接地跷起了二郎腿。
这茶厅是女王亲赐——粉红色治愈风格,墙壁上有可爱的动物画像。
茶厅的名字叫“湘湘厅”,附带的内宅就是乐乐的家。
“有话快说,我还要入王宫侍奉陛下呢!”
郑昌连忙说道:
“下官已经查清楚了,桑之功手下的收酒使贪酒私卖,这才导致迟迟送不上宫中所需要的佳酿啊!”
乐乐十分气愤,将咖啡杯狠狠摔在桌上。
“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他不断推托定是此故!你快将贪污的收酒使都抓起来,三日之后,我要亲自审问他们!”
她把脸甩到一边,气鼓鼓地像个包子。
郑昌:“大人放心,此事下官定当尽心尽力去办,三日之后,您一定会收获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这个没有圆月的夜晚,郑昌来到牢狱内探查,捕头向他禀报情况:
“大人,我们一共抓上来六个收酒使,都关在东侧最里面的牢房里了,请大人审讯!”
“嗯......”
他点点头,悠闲地来到那间牢房,捋着胡子说道:
“你们就是收酒使吗?知道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吧。”
“不知,大人,我们没犯错啊!”
只有布吕往后缩了缩,哆嗦着说不出来话。
“不知道?那本官告诉你们,你们贪酒倒卖,知法犯法,如果不承认,罪过可就大了。”
“大人,我们没贪啊,都是按照账本上的数字往酒行交酒,一缸不少!”
老辣的郑昌看向一脸惊慌的布吕,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们当中有人心里有鬼,是谁我不说。不过呢,你们一共贪了三十三缸酒,这个数字是精确无误的。”
困在牢笼里的众人如同一群无力地小老鼠,恐慌开始蔓延了。
“来人啊,给我严刑拷打,直到他们承认贪污了这三十三缸酒为止!”
郑昌无视身后的嚎哭和求饶,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