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琉璃斜倚在巨大的石碑上,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碑面,一双凤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沉睡的大黄。
“他倒是好运,能碰到你。”
“我观他根骨低劣,血脉驳杂,不过是那个什么流溪一族的旁支末裔,竟然这么快就有了结婴之意。”
“这石碑里面的传承不小吧,你倒是舍得下血本。”
君凌轩走到石碑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黄那颗硕大的狗头。
“其实认真来讲,我不是他主人。”
“不是?”帝琉璃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嗯。”君凌轩点点头,手依旧放在大黄的头上:“我把他当兄弟。”
帝琉璃沉默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兄弟?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对谁都能摆出这副推心置腹,肝胆相照的样子?”
她想起了舞汐羽,想起了程强,甚至想起了那个让她看不透的慕无双。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轻易地与旁人建立起一种让她极为不悦的亲密关系。
君凌轩笑道:“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必死的险境,他会毫不犹豫地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
“你现在可能很难理解,但以后,你或许会明白什么叫情谊。”
帝琉琉本能地想反驳,想说自己也可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带着尖刺的嘲讽。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之间有主仆契约?”
“契约所缚,身不由己,算什么情谊?不过是胁迫罢了。”
君凌轩闻言,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之上浮现契约图。
“其实这份契约,在我踏入化神境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单方面修改了,你看这蠢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比谁都精明。”
帝琉璃怔怔地看着君凌轩的侧脸,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行了。”君凌轩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伸了个懒腰:“你去闭关吧,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凡仙殿需要消化所得,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我也得去找慕兄谈谈心,有些事,总得问清楚。”
一提到慕兄两个字,帝琉琉的眼神又闪烁起好奇的意味,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自己的洞府飞去。
她可不甘心落后于君凌轩,实力必须跟上!
看着帝琉璃离去的背影,君凌轩脸上的轻松神情缓缓敛去,身形一闪,便朝着宗门给慕无双安排的洞府方向挪移而去。
……
清幽的洞府之内,君凌轩的身影凭空出现。
一来到洞府之中,君凌轩便开口道:“慕兄,我……”
“嘎——!”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当场石化。
洞府内,石室中央。
慕无双背对着洞口,上身的青衣褪至腰间,露出光洁的背部和纤细柔韧的腰肢。
一截雪白的束胸丝带,正被她用一种极为熟练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手法,一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胸前,试图将那已经颇具规模,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饱满曲线,重新压平成坦途。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君凌轩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大,大脑瞬间宕机。
“卧槽……忘了敲门……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