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衣人扇形压近,那位身材精瘦的心腹当先亮出了甩棍。
而剩下两名黑衣人则走向了徐闯,杨生自持身份,只是紧了紧手套,站在原地,估计他觉得胜券在握,拿下我们三人只是时间问题。
“老徐,现在拿出东西,咱们还是哥们。”杨生不死心的又说了句,半睁的双眼看向徐闯。
“你也配?”徐闯嘴角一撇,握着营地铲的手紧了紧。
盛冬就算手臂不受伤,个人战力也不算高,他属于用智不用力的类型。
我倒是野架经验丰富,只是赶路、攀爬了十几个小时,补充的能量有限,现在算是血槽半空。
当下决定速战速决,争取早点解决这三个人,希望能有余力帮助徐闯。
做过五年雇佣兵的他,格斗经验无疑高于我,只是已是有伤在身,不知道还能发挥多少。
更何况,杨生一样有佣兵经历,此时满血状态,躲在后面估计会随时出手。
那位精瘦的心腹轻挥甩棍,两人分头攻向我和盛冬。
盛冬右手挥营地铲,从下向上砸向面前的黑衣人。
营地铲比起甩棍,重量和长度都有优势,对方并没硬接,而是向右闪身,同时抡棒砸向盛冬右手。
这时来到我面前的人也动手了,这位比我高半个头,脸上扣着防寒面罩,奇长的手臂像只巨大的猩猩。
昏暗的光线中,近一米长的金属光芒一闪,我有心较量下,也是由下向上用松木棍招架,棍头扫过寒风的感觉让我很是振奋。
咚的一声,木棍上传来一阵大力,肩膀一麻,我紧接着后仰避过甩棍,这招是劈向我喉咙的杀招,不料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盛冬那边估计也是没占到便宜,估计这几个人都不是街头打架的流氓,而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亡命徒。
对方两击不中后再不试探,钢芯甩棍雨点般向我砸来。
我手中的松木棍比起营地铲,吃亏在没有铲刃,长度上也稍微短了些,现在只能是招架躲闪。
仓促间,一棍擦着我肩膀砸在墙壁上,冰凌爆溅如弹片。
我抬起手臂挡住脸,怕眼睛被冰划伤,战斗中捂脸是格斗大忌,等于完全放弃了进攻和防御。
“猩猩”冷哼一声,再次挥棍砸向我的头。
就是现在!
我捂脸、弯腰、踹墙一气呵成,一步跨到他胸前,跟两人面对面,此时他握着甩棍的长臂反而是个累赘。
我已把手中松木棒放下,抄起挂在手腕上的战术手电就照着他脑门砸去。
咚咚两声,一声是手电跟他额头的碰撞,一声是他一拳击在我上臂。
这“猩猩”也算是经验老到,受到突袭之下还能迅速反击。
一拳之下手臂没了知觉,顾不上其他,又是一手电砸在他下巴上,这下他彻底站不稳倒在地上。
这个战术手电虽然不是全金属,但是高容量电池加上厚厚的橡胶,分量也不轻,而且很坚固。
我正要补刀,余光看到盛冬隔档后,铲刃险险架住铲棍。
“看法宝!”我厉声喝道。
盛冬对面的黑衣人身体一震,竟是停了半秒,扑克脸抓住机会,营地铲拍到对方胫骨,直接扫倒。
跟上几铲拍下,黑衣人捂着头翻滚,却是爬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