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毒玉太子,怼软也甜1(2 / 2)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都软了:“娘子骂得真好听,再骂一句好不好?”

往后更是彻底成了粘人大狗,日日堵门求亲求抱,边撒娇边在心里暗笑:这赐婚,简直太值了!

这日天刚亮,宫门外的晨钟都敲了两声,玉丞叶顶着歪斜的金冠,怀里抱着玉圭,慌慌张张冲进宫门,直奔阮卿卿的寝殿。

进门“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双手高举玉圭,声音又急又软:“娘子!快醒醒!上朝要迟到啦!孤今日要舌战群儒,急需亲亲续命,不然定要被王御史那帮老头念叨!”

阮卿卿闭着眼睛装睡,耳尖却悄悄泛红——这太子,日日这般胡闹,实在扰人清梦。

玉丞叶见她没动静,立刻戏精上身,抱着床幔就开始哭嚎,声音却刻意放低,怕真吵到她:“天呐!太子妃冷暴力!孤这太子,即将因缺爱原地熄火!往后没人怼御史,没人护着卿卿,可怎么办哟!”

哭完,他又凑到床边,脑袋轻轻蹭了蹭床沿,小声讨好:“就一口,真的就一口!孤保证不得寸进尺,要是骗你,就让御史台那帮老头天天逼孤背道德经,背不完不准吃饭!”

阮卿卿被他吵得实在睡不着,也怕真耽误了他上朝,终于从床上坐起身。

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眉眼柔和了几分。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捧住玉丞叶的脸,俯身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又躺回床上,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继续装睡。

玉丞叶彻底僵住,呆若木鸡地跪在原地,脸颊上那处被吻过的地方迅速升温,连带着脖颈都泛了红。

他愣了足足三息,才猛地回过神来,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连耳根都染满了喜庆的红色,手里的玉圭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怕惊扰到床上的阮卿卿,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动作轻得像片羽毛。

自己动手把歪掉的金冠扶正,又理了理皱巴巴的朝服,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走到门槛边,还忍不住停下脚步,对着床上的身影轻声念叨:“那……孤去上朝了,下朝就回来给你带御膳房刚做的荷花酥!娘子乖乖等孤,别乱跑好不好?

见床上没动静,他也不恼,只是又笑了笑,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迈着比往日轻快十倍的步子往朝堂走——今日别说舌战群儒,就算让他跟御史台的老头们一起背道德经,他都乐意!

玉丞叶踩着晨钟的尾巴冲进大殿时,嘴角的笑还没压下去,连金冠上的珠串都跟着晃得格外欢。

朝臣们见了都暗自纳闷——往日太子上朝前要么皱着眉,要么带着怼人的戾气,今日这模样,倒像偷喝了蜜似的。

王御史刚要出列,见他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太子迟到”又咽了回去,只皱着眉道:“太子今日神色异常,莫不是又有什么顽劣心思?”

换作往日,玉丞叶早扒着他的家谱调侃回去了,今日却只是扬了扬眉,语气都软了几分:“王御史管好自己即可,孤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

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胸,脸颊上那处被吻过的地方,仿佛还留着阮卿卿的温度,连带着看谁都顺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