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山坪?”纸字灵的气纹颤了颤,“那是文房脉的‘藏卷地’,三百年前墨煞劫后,就把没被染煞的残卷都移去了——难道封印和藏卷地有关?”
阿雀突然叼着碎纸往洞外飞:“我去过纸山坪!那里有棵‘墨痕树’,树上的纹路和洞壁上的一样!灰浊去年也去过那儿,当时它还掰了块树皮呢!”
吴仙眼睛一亮,立刻引着众人往洞外走:“走,去纸山坪。灰浊冲封印是假,想拿藏卷地的残卷气才是真——它毁了文煞核,肯定要找新的煞气源。”
刚出墨痕洞,文韵罩突然闪了闪,远处的笔砚峰传来阵金芒——是文房脉的警讯气。阿脉抬头望了望,尾巴竖了起来:“是总脉那边!有人闯文韵罩了!”
吴仙立刻引文脉珠往总脉飘,风里的文韵气越来越急,隐约能听到纸山坪方向传来“哗啦”声——像是无数书卷被翻动的声响。等他们赶到时,只见纸山坪的藏卷阁外,围着团淡黑的气,气里裹着个穿灰袍的人影,正往阁里扔黑煞球。
“是灰浊的手下!”阿页的气纹凝成书页,往人影拍去,“它果然先来纸山坪了!”
那人影转过头,脸上蒙着层黑煞,手里捏着块树皮——正是阿雀说的墨痕树树皮,树皮上的纹路正往藏卷阁里引煞气:“你们来晚了,阁里的残卷气,够大人补回文煞核的损失了!”
话音刚落,藏卷阁的门“嘭”地炸开,无数淡墨色的气从里面飘出来,却被黑煞缠上,瞬间变了色。吴仙立刻引文脉笔往人影刺去,金气扫过树皮,树皮“咔嚓”裂成两半——那人影惨叫一声,化作团黑煞往谷外逃,却被文韵罩弹了回来,瞬间被金气化了灰。
吴仙冲进藏卷阁,只见阁里的残卷堆上,留着个和墨痕洞一样的墨纹圈,圈里还沾着丝蚀灵味。他捏起张没被染煞的残卷,卷页上写着行模糊的字:“域外之影,藏于残卷,封于墨痕,守于文韵。”
“看来三百年前的墨煞劫,根本就是域外邪煞搞的鬼。”吴仙把残卷递给书字灵,文脉珠在掌心亮得刺眼,“灰浊只是个先锋,它们真正的目标,是文房脉的‘残卷之力’——这残卷里藏着封印域外邪煞的关键。”
阿雀落在残卷堆上,叼着张残纸蹭了蹭吴仙的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灰浊肯定还会来的。”
吴仙望着藏卷阁外的文韵罩,金气顺着总脉往纸山坪飘,渐渐和墨痕树的气连在一起:“先补封印。阿雀,你熟残卷谷和纸山坪,帮我们找墨痕树的根;四灵,你们引文韵气加固藏卷阁的罩子;阿脉,你跟我去查三百年前的墨煞劫记录——”
他顿了顿,掌心的文脉珠突然闪过缕域外邪煞的黑影,像在回应他的话。
“这次,我们不只是守,还要主动找它们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