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四张椅子,溪不闻与官未语坐在一起,庆芍坐在左边,年希处在对面。几人气氛沉默,只饮着茶水而并未说话。
"你来干什么?"最终还是官未语忍不住刺道。"我来看你死没死"年希不甘示弱。
"没死,活的好好的。行了,别死皮赖脸的,看也看了,你走啊"
"我不走"年希将茶杯放下,看着她说,:"凭什么要我走"
"你不走谁走?"官未语还想说些赶她走的话,可桌子下被溪不闻握住的手忽而被轻轻握了下,张口的话一顿,喝着茶水不吭了。
年希嫌弃的瞥了她一眼,说:"每次都是这样。搞的就好像你们是一家子一样,我呢!我算什么!"
"你算地里萝卜白菜,还你算什么,算什么?算你连账务都算不好只会摆弄你那个算盘,找事的话就回你家找去"
"庆芍!"年希砰的一声将手中茶杯拍在桌上,热茶翻滚,同碎片落了满桌,她伸出被烫红的手指着庆芍吼道:"我算你**,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你们才是一家,把我排除在外了!
那我呢!就是一个坐轮椅的废人吗还是!
你们TM的就是认为我是一个废物!溪不闻还活着消息你们有一人给我传音没有!
知道我收到溪不闻还活着的消息有多害怕吗!我生怕是假的,来这里赶了三天三夜,在路上我就给你们传音,我三天没合眼,好不容易等着你回信了,却是什么,参加庆宗宴的消息!
我****!"
年希胸膛大口喘气,指着庆芍一连串的都不带换气。可她越疯狂,三人便越冷静,看着桌上三人一个个沉默平淡的表情,她心里的那股气就有涌了上来,恶狠狠的说
"好!好啊!多好啊哈哈哈!哈哈!
你们三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残废!我跟个疯子一样在那里大吼大叫!可你们呢!看我是个被圈养的动物是不是!
我就这么不堪吗?"
年希说着说着,语气慢慢哽咽起来,愤怒发泄后的便是委屈与伤心。她环视在场三人,泪水控制不住的沁满眼眶,划过脸颊,划过嘴唇,
在最新华丽的粉衣上滴落,在她被烫红的手背上滴落。她抽噎着,却还是拼命将话说清楚:"我就这么不堪吗?"
".......看来你是来找事的,我会让人送你回年家"
"庆芍!",似是被气笑了还是被气疯了,她轻笑着用烫红的手背随意的蹭脸颊上的泪水,看着重又清晰的溪不闻,她道:"溪不闻。我恨你"
对面之人并未吭声,低垂着眼睫不知在思索什么。
"你恨就恨呗,阿闻又不在意你。"
"死小孩!插什么嘴!"
"臭蚂蚱!你!.........."官未语未说完,因为桌下的溪不闻将手松开了,她有些委屈,复又想握住她手,却被警告似的用一根手指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