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不如死呢。”
明明是风轻云淡的话语,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你……死神神位?”看见他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段重楼猛然瞳孔一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
不是觉得这个神位罕见。
而是他之前剥夺的神位便是这个,剥夺了还可以用这个神位带来的能力吗,那他身上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
他手心朝上,上面赫然出现一个馒头。
还是咬过的。
段重楼气得七窍生烟:“萧承宴,你t****的,敢耍老子?拿狗啃过的破馒头糊弄我?”
骂得不是一般的脏。
骂着骂着。
他把馒头扔了出去,好巧不巧掉到南瑶的头上。
当事人一摸头顶,把头上的馒头拿下来,馒头越看越眼熟:“这个牙印怎么好像是我咬吧?”
她还真往自己的牙齿上对比一下。
完全吻合。
南瑶:“……”那傻小子怎么还喜欢收藏这种东西?
是不是还收藏她嘴角的米粒?
此时萧承宴心理:不要怀疑我的变态程度。
段重楼平复心情,口吻透着淡嘲。
“死神,别来无恙。”
“……”
萧承宴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冷盯着他,也不知道是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还是在思考如何动手。
从而一举歼灭他们这些碍眼的东西。
反倒南瑶这边。
一个个表情都不是很淡定了。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知道萧承宴是神,可死神,他们一听就产生畏惧,因为说不定他们死后要……
南瑶更是一言难尽,早知道萧承宴的神位邪里邪气的,可能会影响子嗣,没想到却是这个神。
那绝嗣了。
“你脸色有些不对劲?”鹤子秋一直关注她的脸色,特别是,她在听到阿宴的神位时脸色很不对。
于是他便下意识问:“是阿宴的神位不对吗?”
“神子嗣艰难。”南瑶看着他说。
“然后呢?”
“阿宴这种神绝嗣。”
“……”
鹤子秋眼神都混浊了。
为什么她的关注点不一样,是子嗣的问题吗?再说,她跟阿宴八字没一撇,好像又有撇了。
他甩了一下昏呼呼的脑袋,又小心翼翼问:“为什么子嗣艰难,你家老父亲却生那么多?”
凡事没有绝对。
说不定就有这方面的漏洞。
“你跟他能比吗?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好意思跟老家伙比,那她就好意思开怼。
其实老家伙的年纪还是很大的。
前面三个哥哥年龄相差不了多少岁,偏偏到了她这里,造了百万年,这年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
鹤子秋被噎,悻悻闭嘴了。
何止是比不了。
这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在地狱的区别,人家身为神界的神主,众神之主,怎么可能没有实力。
神界那么多神都不是他对手。
心甘情愿称呼一句神主,嗯,是任何神都无法比的。
“还有。”南瑶又想到什么,纠正他话中的毛病:“我不是我父亲生的,他一个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我是我母亲生的,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众人都好奇这两人凑一起嘀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