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妮三人被勾起了好奇心,深感大瓜。
「晚上夜宵的时候再聊吧————」金智秀挤出一个美强惨的笑容、余光又瞥了眼当初同样被蒙在鼓里的白月光。
他正垂著眼皮,一副神游万里的表情。
「总而言之、当初的赵美延与我相比,是不占优势的。」
金智秀没有将自己的小丑事公开的习惯,反而春秋笔法了一下,润色了一下。
比如,在与宫诚、赵美延的三角恋里。
白月光,第一眼爱上的人是自己,但赵美延却欺骗了亲故、与魔鬼签订了契约使用了下三滥的招数、让宫诚和金智秀,在对的时间,错误了三年时光。
「————」宫诚听的敢怒不敢言,尤其是腰间一个沙包的拳头正蓄势待发著。
只好,金智秀说一句,他赔笑的认证一句:「内,我最喜欢的就是智秀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了,还是我最信任的人背叛————」说到这里,金智秀抿了口烧酒,眼神微不可查的提醒了一眼宫诚:「赵美延,不可原谅!」
哈基诚:你不是讨厌背叛你是经常被人背叛,所以才讨厌————
「因为我信任她,所以她故意装傻,看不出我和宫诚的两情相悦居然,还敢当著我的面表白————」金智秀放下酒杯,重提旧事,眼眶有些发红。
金珍妮听著这狗血、抓马的感情故事,不由看向宫诚,问道:「那欧巴既然喜欢智秀欧尼,当初又怎么要答应美延呢?」
「我————」我尼玛!宫诚头疼的战术性喝酒。
我喜欢赵美延、也喜欢金智秀但这话,决计是不敢当著金智秀的面说的、秀儿正是要面子的时候,正颠倒黑白著呢,自己如何敢拆台呢?
他百口莫辩的思考著如何回答。
但金智秀却又替他接起话茬,在脑海里撰写了一出和现实发生有些出入的故事:「因为,当初我和他闹了点小矛盾,我们有过争吵、然后他为了气我,就故意和赵美延在一起了呗~」
「其实,他根本不喜欢赵美延、一点也不喜欢,只是为了气我才和她在一起。」
越说,金智秀越是扭动著脑袋装作一脸不在乎,但语调憋屈的不行,先前就发涩的眼眶,这会儿红润的更厉害。
「哈几码,不要哭————」宫诚连忙拿起纸巾,轻触在智秀撅著嘴巴委屈的俏丽上,给她擦拭著眼泪,希望换个话题。
再让他证明一下,「当初是否是为了气赵美延所以才在一起的话」,他如果说「是」,这话金智秀肯定想办法传到赵美延耳朵里。
可「不是」、拆自己女亲台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Lisa深信不疑抿了口酒,看向宫诚:「欧巴,你也太冲动、意气用事了吧?」
「————」宫诚脸皮轻颤的将金智秀抱在自己怀里,无语的看了眼Lisa
哄白痴的你也信?!
金智秀在宫诚怀里蹭了蹭眼泪,眼眶有些发肿,她其实没喝多少。但旧事重提,内心的情绪让酒劲儿挥发的更猛烈了些。
昂起那双知性又水光朦胧的眼睛,她似乎忘了对面还坐著三位成员,在意的问著:「失而复得————在这错过的三年之后现在,你会好好珍惜我吗?」
在坐的几人,都了解宫诚「首尔炮王」的浑号。
也极为关注这个问题————
金珍妮瞥了眼好友金智秀走心、性情的脸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表情复杂的很。
宫诚对上金智秀好看的眼睛,往日里折射出知性、温柔、大气、明媚又或是对自己的白眼、愤怒、倔强,这会儿都成了不安、惶恐。
哈基诚身为「Kpop」唯一克系八爪鱼—果然,只有女孩眼泪和恐惧、才能使人更强大啊!
但纯爱化身的宫老爷,一脚踢死了楼上的想法—真是失礼啊!我可是纯爱啊!
「会!」
宫诚的话音温柔、坚定。
金智秀哼唧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挤了回去,认真的捧住他的脸:「做不到的话,我真的会把你沉汉江哦?」
「我水性很好~」宫诚略带感伤的开了个玩笑。
金智秀「噗嗤」一笑,「我当然知道~」
「——那你一天天还嚷著要我把沉汉江?」宫诚无奈的握住她的手,但刚还苦笑的嘴角,一瞬间僵住了。
他瞳孔跳动的看向,视线里正单手拄著脸蛋的金智秀。
舍不得杀死我莫?
「哈~」宫诚张了张嘴,对视上金智秀沾著泪花的眼睛,睫毛上的水汽一颤一颤的。
莫来由间、饶是无坚不摧的宫老爷,琥珀色的瞳孔也有些模糊和水光,「怎么这样呢?」
哈基秀你这家伙!
他微微仰起头,四十五度面朝天花板,忧郁、破碎感拉满的侧脸,映在BLAK几人眼里。
本来在看到宫诚眼睛模糊的热泪时,金智秀想抱抱他,摸摸他软乎乎的头发,但这会儿瞧见他一脸破碎的脸孔时,不禁有些发懵。
狗崽子啊,一直以来破碎的是我啊————
但很快,一个念头又在金智秀的脑海里浮现、难道赵美延那个家伙给我们白月光害的这么惨莫?
「哈几码~不要哭————」金智秀有些朦胧的醉眼,看著宫诚眼角的泪花。
她还是更想看到这个狗崽子一如15年,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样子、流泪这种事不像他会做的、他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但,智秀又觉得,自己一直存在他的心巴上。不然怎么会热泪盈眶?
更喜欢狗崽子了呢————
世界上最忧郁的男人,又向上仰了五度角,眼泪倒流在眼眶:「阿尼啊~」
「我从七岁时,就不会掉眼泪了————」装逼的很。
赵美延:你19岁为我流过泪孙彩瑛:你20岁为我流过泪林娜琏:你21岁~
裴珠泫:你22岁——~
凑崎纱夏:你23岁————
名井南:在我生病的那晚————
平井桃:你未来会为我————
金多贤:哥,你总是为女孩掉眼泪~
柳智敏、金旼证:欧巴,你
林允儿、韩素希、李圣经:我们的身体里,都停留过你白色的眼泪。
阿卡那:欧巴在演唱会、为我们落过泪————
大情种哈基诚:我摊牌了不装了!我们纯爱的男人,脆弱、但哪怕不值钱的眼泪,也像钻石一样珍贵。
「qjia?」金智秀伸出白嫩的手,捏住他的下颌,将其清俊的脸孔,扭了过来,面朝自己。她眨了眨眼睛,看向这张帅气、日渐成熟的脸,此刻正像TT(工工)一样流著眼泪。
金智秀弯起眼睛,嘿嘿笑著,鼻梁下的粉嫩嘴巴,嘟了起来,想摆脱沉闷的气氛:「那还真是难得啊~」
「我更要看看你个狗崽子,对我迟来的眼泪————」
宫诚脖子仰的有些发酸,抬手活动了下脖子,随即凑在金智秀的嘴角,吻了上去。
「————」金珍妮、Lisa、朴彩英坐立不安的看著对面俩人。
不约而同的感觉,自己很没存在感,像是空气一样。
「咳咳~」
朴彩英,抬起手比成拳头,在嘴角干咳一声。
刹那间,警觉一切的金智秀肌肤泛粉的推开了宫诚,她很忙的捋了捋发丝,看了眼宫诚脸上干涸的痕迹,嬉笑一声:「很可爱~」
「才不呢—一点也不帅气。」宫诚臭屁的说了一声,眼泪是真的。
真心的不能再真、但总是觉得怪怪的。
他总是一个试图用强硬、冷酷、无情来伪装自己的深情boy
「不会啊,很帅气的~」Lisa手里拿著金智秀的手机,镜头正对准刚接吻完的宫诚和金智秀,满眼都是憧憬和向往的说了声。
金珍妮则是颓废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桌底下的手,攥了攥。
今日之后Kpop再无—【宫问天】!
一时间,她心碎的厉害、但很快调整好了。就如搬家时,电梯里这哥那句「不约」,短促有力的回答,和刚才的一幕,彻底浇灭了对这位世界巨星的垂涎。
刚才亲故金智秀那番拿赵美延当反面教材的话,又何尝不是在提醒她呢?
和宫诚认识这几年,金珍妮清楚、智秀知晓自己对这哥的好感,所以摆明了提醒自己呢~
几人在喝了几杯之后,金珍妮几人各回各家。
餐厅就在金智秀新家不远处,提前计划好要喝酒,宫诚也就没开车,和她腿著走了回去。
「哗啦啦~」的浴室里。
隔音很好————
但宫诚不满足于此,她将跪在马桶上背对自己的金智秀抱了起来,湿漉漉碎发垂落下——
的水珠,似是眼泪一般划过脸颊,他轻声的喘了口气:「只要是智秀你的话,陪你打地铺也没关系~」
「你在床上的话,我不会信的。」金智秀双臂勾著他的脖颈,知性的眼睛变得迷离。
「我们在浴室。」宫诚遍布水珠的脸孔,白晃晃的牙齿,洒然一笑,但笑意里又闪过回忆之色:「可在我没出道前,我真的住在半地下,是你和美延一直陪著我————」
金智秀浮著潮红的脸,微微一怔,她张了张嘴皮,刚想说:
.」
但被宫诚吻了上来其实,她想说,「煎熬的日子都过去了,宫诚。」
走出浴室。
来到了铺著蓝色床单的地铺,金智秀透粉的膝盖跪在了冰凉的白色地板瓷砖上,纤细的手臂支撑著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枕头的边角。
如海藻般微湿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一些黏在光洁的颈后,更多的则滑落在白皙的后背————
金智秀那对漂亮的肩胛骨随一前一后的两道呼吸起伏,宛如蝴蝶张合翅翼时的姿态,而在这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混合著吻痕、齿印。
「.
」
渐渐地,金智秀的膝盖有些发疼,地板太凉、太硬。
她不由想起了什么,在一声轻喊之后,微微回头,扭过了满是细汗的脸蛋,将手里攥著的枕头,塞到了宫诚的双膝底下:「垫垫——垫著,不然疼————」
《闺蜜之主》宫诚の处男日记:
9月29日,想把智秀、娶回家、真的对天发誓!
#—窗外打雷了是怎么回事?
是雷电也认可我的誓言嘛?一定是这样的!
雨下的好大、可密布的雷电,也阻挡不了我娶智秀的决心。尽管23岁的我和24岁的智秀,正处于事业的黄金期,可我的未来必须要有她————们。
耶稣也拦不住!
「轰隆隆!!!」
陡然又一道惊雷声,吓得正在地铺的被窝里编辑日记的宫诚一个哆嗦。
由于此时此刻,正在智秀的新家里,他的日记本则是在城北洞的别墅里,只能用备忘录记录,之后再誊抄上去。
宫诚刚平复了下心情,但突然怀里的金智秀正睡得正浓,兴许是被窗外的打雷声惊扰,闭阖著的眼皮上,睫毛微微颤了下,但白皙的胳膊将怀里的宫诚搂的更紧了些————
「总觉得像是忘了什么事?」
宫诚早已习惯了各个女亲的睡觉姿势,大明星的大字型、名井南的小猫型、凑崎纱夏的踹人型、裴珠泫的安稳型、平井桃把自己当猪蹄啃型、孙彩瑛喜欢趴在自己的身上睡、
赵美延的枕胳膊型、金智秀的话此刻就在怀里——————
至于子瑜、多贤、还没睡过。
「————」正当宫诚准备轻手轻脚的再度躺下编辑他の处男日记时,连忙扔下了还折射著冷光的手机,拍了一下脑袋。
「阿西!」
晚上回来把一身酒气的衣服洗了,这会儿还在阳台上淋雨呢————
宫诚小心翼翼的将金智秀的双臂打开,急忙从地铺里站起身,拿起早先扔在地上的浴巾,遮了一圈,「蹭蹭蹭」的一个健步冲到了客厅的阳台、收起了衣服。
兴许是宫诚的动作还是有些大,吵醒了睡梦中的金智秀。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拍了拍身边,才发现空荡荡的,便立马睁开眼睛,一瞬间,五感放大,耳边的打雷、暴雨声,侵袭进耳朵里。
「狗崽子?你在哪」金智秀有些害怕的伸长脖子喊了声,但在看到枕头上放著的手机时,屏幕亮著,她微微松了口气。
没有离开就好————
但也好奇的伸出手,看了眼宫诚的手机,虽说哪怕是交往中,可男女亲之间也要互相留有隐私和空间。可对金智秀来说,给那个狗崽子留有隐私空间,她不放心,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而且,一些事,他既然敢做,就不怕别人查。所以现在宫诚对于女亲看他的手机,也不怎么在乎和应激。
「写的什么啊?」金智秀嘀咕了一声,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
认真的观看著备忘录里的文字:「9月29日,想把智秀、娶回家、真的对天发誓!」
「————」在看到开头的第一句话后,金智秀眼神颤了颤,先前还带著些困意的面容,陡然清醒。脸皮瞬间滚烫的灼烧起来,她忍不住翘起嘴角,「这个狗崽子!」
紧接著,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压著胸脯,小腿朝后翘了起来,「嘿嘿~hh~嘻嘻~哎一古啊~」
金智秀攥著手机,将被子拉过头顶,挡住了红红的脸蛋,身子骨在地铺上原地蠕动、
扭曲了起来:「这个狗崽子,总是那么让人难为情!」
赵美延你拿什么赢我?!
「..
」
「阿西,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宫诚打开了客厅落地窗的阳台,急忙将衣服收了起来,倾盆的暴雨和突然划过天际的雷电,景色看的人有些心情激荡,狂风和雨点斜著砸落在他身上。
————他其实蛮喜欢雨天的、
「是台风来了莫?」
思考了一会儿,他也没多想,转身便抱著一大堆和金智秀的衣服,转身走进客厅,将落地窗关好。
等回到卧室,宫诚钻进被窝,看到醒来的金智秀:「醒了?」
金智秀凑在他身上,抱著他被风吹得冰凉的身体,「嘶哈」的说了一声:「好冰哦~」
「台风来啦~」宫诚吸了吸鼻子,回答了一声,感受著智秀暖呼呼又柔软的身姿,「被雨点砸到了一些,看来真的要降温了~
金智秀狠狠点了两下清丽的脑袋,几乎恨不得给自己整个身子揉进他怀里,她拉起被子,给宫诚盖好,又抱紧了他:「我给你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