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宫诚微微挺了挺身板,站在电梯里,眼底虽然有些不爽的居然有人给子瑜表白这种事,但还是有些紧张的问了声:「你同意了?」
然而,目光触及周子瑜那张气鼓鼓的小脸,他有些无奈地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试图掩饰情绪,语气刻意放缓:「算啦————」
「什么算啦?」周子瑜软糯的嗓音不自觉地扬高了几分,带著难以置信的委屈。她没料到,自己带著三分赌气、七分试探的话语,换来的竟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回应?
电梯里的动静,惊得不远处的俞定延几人,瞬间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宫诚凝视著周子瑜那双微微泛红的杏眼,里面漾著的水光让刚还装逼的云淡风轻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在看到多贤几个人愈来愈近的身影后,他切成了国语:「算啦的意思是,」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但这些都不重要,我想说的是,等你忙完这次回归,我们约会吧、子瑜,回国或者去别的城市?」
「这样那样的、你很会做攻略啊,想要提前告诉你,但没想到,你居然告诉我,有人给你表白————」
宫诚一脸郁闷的长舒了一口气,对待那些连情敌都算不上的对手,他还是很大度的、
约会的事,是他先前就想好的,刚在保姆车上,看著她安静的侧脸时,这种冲动愈发强烈。
哈基诚本打算精心挑选一个不错的时机,比如刚才就很不错、谁能想到,最后竟是在这样充满赌气和醋意的氛围里,仓促地摊开了牌。
「真的?」周子瑜心底刚才涌现出的酸涩,这会儿逐渐变味了。
味道有些微微甜、「不是糊弄我?」
「我可不敢糊弄敢强吻我的台南黑妹啊。」宫诚的表情有些醋意,似乎还在纠结著有人给好妹妹表白的事,「你真的没有答应别人?」
周子瑜自动过滤了「强吻」这个让她耳根发烫的词,心底却泛起一丝小得意,她扬起下巴:「我都强吻你了误,怎么可能答应别的乐色呢?」
「乐色?」宫诚听到这意外的粗口,微微挑眉,觉得有些崩坏她平日的人设,但转念一想,怕是那告白者确实人品不怎么样,「这样啊~」
突然他回过味来,眯起眼睛:「等等,什么叫「别的乐色「?那我在你这儿算是什么级别的?」
周子瑜闭口不答,只是用那双明亮的杏眼瞟了他一眼。原先的窝火和小脾气,在见到宫诚终于不再装糊涂的态度后,早已烟消云散,心情如雨过天晴般明媚起来。
见他一脸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她忍不住起了捉弄的心思,轻描淡写嘀咕一声:「乐色中的乐色呗~」
好骂扣1!
「————」宫诚张了张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盯著她偷笑的侧脸。
骂的有些脏了、他玻璃心————
「那你还黏著我干嘛?」
他故意瞥了眼她又自然挽上自己胳膊的手,作势要推开,假装生气地抗议。
「这是别人对你的评价,我只是转达而已。」周子瑜见好就收,朝著刚走进电梯的成员们露出乖巧的笑容,却趁转身的间隙,用中文轻声补充,眼睛弯成月牙:「别人当你是乐色中的乐色,但我觉得你不是呀~」
宫诚听的有些鸡皮疙瘩起来了,什么狗血弯弯偶像剧,尬死了。但心底还是有些触动,眼神对上了正在打量自己和子瑜的彩瑛、多贤、俞定延。
而电梯门,已然合上,正在往顶楼出发。
如果按照偶像剧的剧情————
宫诚身子微微靠在电梯墙壁上,低头看了眼正昂头,盯著自己的子瑜,继续用三人听不懂的中文:「别说话、强吻我!」
「————」周子瑜闻言,脸颊瞬间绯红,慌乱地移开视线,不去看他调侃的目光,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这种事,应该男孩子来做!」
《闺蜜之主》夜记。
晚上九点半,《闺蜜之主》宫诚,回到了阔别已经的顶楼公寓。
十分钟后,正在「哗啦啦」沐浴的宫诚,公寓里闯入了不速之客接待凑崎纱夏。
十一点。
先前预约的林娜链,换上了性感的斑点黑丝。
紧接著、在大明星刚刚离开后,孙彩瑛接踵而至。
之后《闺蜜之主》稍作休息,在凌晨三点,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平井桃、前来求精学艺。
直至凌晨四点结束授课。
宫诚麻木的坐在床头,怎么说呢————
因为各女亲的时间长短不一,有时候他还没有倒酒,女亲们就受不了了,刚好有了续弦的功夫,但一晚上的高规格接待下来,体力仍旧消耗巨大。
他冲了个澡,换上衣服。
刚好接到俞定延的电话,好兄弟哈基延,今天六点就得去《我独自生活》去参与录制,这会儿凌晨四点起床、准备去往公司的美容室做妆造。
但在昨晚离开前,宫诚特意嘱咐她去往美容室时记得给自己打电话。
「起了没?」俞定延打著哈欠的嗓音,口齿不清,似乎在刷牙。
「你欧巴今晚一夜没睡————」宫诚疲软地走到客厅,腿都有些发软。
连忙从冰箱里拿了罐红牛,喝了两口。
俞定延「噗呲噗呲」漱了漱的口,「那你这么早让我给你打电话干嘛?还不去休息莫————」
「送我去约会,定延。」宫诚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但又觉得难绷的笑了起来。
听筒里,俞定延瞬间提高嗓门,「阿西!你神经病吧?」
她将牙刷塞进牙缸里,一时间想起了不太美妙的回忆,而且,谁西八的大清早四点去约会啊?
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约会的司机了?
「约了一晚上,还不知足莫?」俞定延猜测的讽刺了一声,这位好兄弟的私生活,,你行不行啊?」
宫诚打开客厅的窗户,感受了下凉风,立马上楼去衣帽间,找了个外套:「少对我开黄腔~」
「你不是开车去美容室莫?顺便送我回汉南洞————」
紧接著,他说起了正事:「没我在身边,Ma酱睡不安稳的~」
「你,你真————哎一古,啧啧。」俞定延拿起咖啡喝了口,对著电话里的宫诚,无语道:「我真服了你了,陪别的女孩睡完,又要回去陪Ma睡?」
一时间,她也难以区分这是深情,还是人渣了!
随即,她不想多搭理宫诚,「等著,10分钟下楼在楼道门口等我,我换个衣服去开车「」
。
「穿厚点啊~今天天气有点凉的。」宫诚提醒了一声。
哈基延:「阿拉索~你也是。」
「哈~~~欠————」
公寓楼下,宫诚见到了开著车的俞定延,这货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害的他也被传染了。
「节制点吧你~」俞定延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踩下刹车,一手拿著咖啡喝了一口,又腾出手,戳了戳副驾驶上好兄弟哈基诚的腰。
对于,好兄弟哈基诚和成员们的恩怨情仇,她也没招了。
尽管这位好兄弟混蛋的不行,可成员们,乐在其中——她也没什么好多管闲事的。
说完,绿灯,她踩下油门,戴著眼镜,开车很稳。
「前面停一下。」宫诚看了眼不远处的的市场,除了卖生鲜蔬果、还有一些熟食紫菜包饭、辣炒年糕、卖粥的早餐什么,「你吃什么?」
说著,他坐了起来,解开安全带。
「铁板吐司吧,拿去美容室吃。」俞定延打了个哈欠,随口说了声。
」ok。
「」
白天,下午三点。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宫诚并非自然醒来,而是在朦胧睡意中,感到眼皮上传来一阵细密的、令人难以忽视的瘙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名井南那张精致的小脸便占据了全部视野。
她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肘支撑著枕头,掌心托著腮,另一只小手则饶有兴致地捻著一缕乌黑的发丝,正用那发梢尖端,一下下地、轻轻地在他眼皮上扫来扫去。
「别睡啦诚酱、天都快黑了————」
名井南一身白色的睡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几乎没怎么出门,窝在房间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此刻看著宫诚一脸困意的脸孔,有些无奈。
「黑就黑吧————」宫诚含糊地应著,翻了个身,闭著眼随手拍了拍身旁空出的被窝,示意她一起躺下。
名井南顺著他的力道被楼搂进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但她的目光却细细流连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些暖昧的抓痕、点点嫣红的印记,在午后光线下无所遁形。
「昨晚————」她抬起纤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附近画著圈,声音柔柔的,「睡了几个人呀?」
「嗯————」宫诚诚困得思维粘滞,下意识地哼了一声,随即猛地清醒过来,睡意全无,「昨晚?昨晚不是回家睡觉了吗?」
「凌晨四点回来的。」名井南抬起眼,朝他露出一个精致的微笑,同时缓缓地将他身上的薄被掀开,「你以为我不知道?」
紧接著,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诚酱果睡炫耀资本的身材,她撩起白色睡裙的裙摆,白嫩光滑的大腿根轻轻压在他身侧。
细白的手指点在他锁骨的某一处红痕上:「这个唇形————是彩瑛的。」
名井南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接著,她拉起他的手臂,示意他翻身,指尖滑过他后背一道道交错的抓痕:「这些——
是娜琏欧尼的杰作吧?」
目光移到肩膀,一个清晰的齿印映入眼帘:「而这个牙印————是Moo的。」
最后,名井南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让宫诚羞愧极了。
她的手指落在他大腿内侧几处淡淡的淤青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抬眼看他:「这些————是Sana酱掐的,对不对?」
「柯囡因—」宫诚没底气的赞赏了一声,Ma酱的分析力、洞察力、推理能力。
名井南倏地抬起睡裙下白皙的小腿,用柔软的足弓蹭在宫诚的侧脸上,声音里带著嗔怒:「八嘎!你玩得挺花呀,诚酱?!」
「呀买碟~」宫诚求饶似的双臂环抱住名井南纤细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睡裙的褶皱里,眨巴著眼睛,一脸求放过!
名井南气鼓鼓地跨坐在他的腹肌上,纤细的小腿在他身上胡乱蹬了几下,像是要发泄不满:「她们这分明是在给我上眼药呢?」
说著,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恶狠狠地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醋意:「诚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凭什么让Sana酱掐你?我都不舍得————」
「饿不饿?」宫诚转移话题。
「气饱了!」名井南嘟囔著。
宫诚仔细想了想,开口建议:「那我下次让Sana酱,推我怎么样?气死她?」
名井南抬起无情小脚,再度踩在宫诚的脸上,「你想得美————」
宫诚不在乎名井南乱蹭的小脚,稍微直起身子,把脸埋进富家千金的飞机场里,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名井南凌乱著发丝,低头看了眼沉醉在自己大雷的诚酱一眼。
合适才是最重要的————
显然,她就很合适诚酱。
「嘶,别吸!」
名井南抽疼的说了一声,用力抓了抓他脑袋的黑发。
晚上七点,宫诚牵著名井南坐进了私人影院,观看随机抽取的影片。
而近日,延高战的第二天。
延世、高丽宣布,因台风逼近的气象预警被迫取消,橄榄球、冰球,这场未完成的红蓝鏖战,稍显遗憾。
虽然昨日三个项目的大比为延世2:1高丽。但遇上这类台风预警,被迫取消,堪算平局,收尾。
而从历史战绩来看,截至2019年,自1965年延高战确立五场对决模式后,延世大学以21胜10平18负的总战绩保持领先。
九月十八日。
——
——
宫诚将《Rockstar》的Mv成片发给了远在美国的坎耶韦斯特、在二人商议之后,这首合作曲放在了月底发行。
而坐在Maze娱乐作曲室里的宫诚,观看著即将编曲完成的一首歌曲。
他摩挲著下巴,打电话将全昭弥喊了过来。
「怎么了欧巴?」
全昭弥高挑的身影推开作曲室厚重的隔音门,短款的红色皮衣,随意地开著衣襟,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露脐T恤,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截紧实平坦的腰腹,为这身帅气的装扮注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火辣和性感。
宫诚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看看,这首歌怎么样?」
最近新写了首歌,计划找个女歌手feat一下,本意想找TWIcE的女亲,但不合适。光是英文歌曲的发音之类的,就能筛掉一部分女亲————
而且,和女亲们的合作,他有别的计划。
琢磨了一下,之前答应好全昭弥,年底安排一次回归。不如这首歌,让她跟自己feat
一下,正好。
Soi下身穿了一条做旧风格的高腰牛仔短裤,与皮衣的率性风格相得益彰,她弯腰站在宫诚身旁,认真地看著电脑里的歌词,看得入神。
「戴上耳机,听听编曲。」
宫诚将耳机递了过去,又双臂环胸的靠在椅子上,打量了两眼全昭弥的身材,思索下她的歌声。
按理说,他是觉得soi是有火起来的潜质,但娱乐圈,该火不火的人,一大把,对于歌手来说,歌曲很重要。
Soi出道的单曲,在本土和流媒反响不错,算是打响了出道的第一枪。
但kpop类型的舞曲,说到底————
反而这首Feat的歌曲,可以让全昭弥更上一层楼。
「《Tough》「」Soi轻轻念了一声歌词,有些没搞懂身边的欧巴什么意思。
但耳边又传来宫诚认真的嗓音:「跟著编曲唱两句,让我听听看。」
合适的话,这首歌,就定下来和soi合作了。
「坚韧~如一双旧皮靴抗住了经年累月留下的擦痕~」
「————像一把由黄铜制作的点38手枪、冷酷又强大~」全昭弥轻声哼起了全英文的歌词。」
「,断断续续的几分钟后。
全昭弥心情有些激动的摘下耳机,咬著嘴皮看向宫诚。
宫诚觉得还不错,起码听感上来说,他果断的在笔记本里翻出soi的邮箱,将歌词传过去一份:「最近多练习一下,这首歌和我合作一下,权当你年底的回归了。」
「真的?」
全昭弥难以置信的原地蹦了起来,一下抱住了懵逼的宫诚。
这首歌的编曲和歌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