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
王名章扯开军服露出胸毛。
\"给老子调喷火坦克烧地面!\"
凝固汽油覆盖三百平米雷区,高温引爆了反步兵雷。
反坦克雷因耐热外壳未爆,但地表沥青熔化形成粘稠层。\"驾驶员!最大油门冲过去!\"
王名章踹开炮手自己操炮。
\"用履带把地雷碾进沥青里!\"
五十四吨重的虎式坦克咆哮着冲进胶状地带,八颗反坦克雷被挤压到底盘下方却未起爆。
\"哈哈哈!日不落佬的破铜烂铁!\"
王名章对着无线电狂笑。
\"全体跟进!走老子压出来的车辙!\"
当第一道太阳光照亮战场时,坦克集群已撕开二十公里缺口。
王名章抓起水壶灌了口汽油味的水:\"维修连上前!给老子的坦克换负重轮!\"
他踢了踢炮塔内壁:\"炮手!清点弹药!\"
\"还剩12发穿甲弹、7发高爆弹。\"
\"够用了。\"
王名章展开带血渍的地图,\"前方三公里是日不落装甲旅,三十辆十字军坦克。\"
装填手突然插话:\"日不落坦克正面装甲才51...\"
\"闭嘴!\"
王名章用地图抽他脑袋,\"老子要全歼!通知各车组,摆楔形阵!\"
虎式坦克群在沙丘背面完成集结,王名章用刺刀在炮塔上刻下第四道划痕:\"听老子口令!三!二!一!杀!\"
88炮同时怒吼,两公里外的日不落坦克接连起火。
日不落车长惊恐的无线电呼叫被截获:\"他们能在2000米外击穿我们!\"
\"穿甲弹装填!\"
王名章亲自踩下击发踏板。
\"给老子打穿五辆!\"
炮手突然大喊:\"11点钟方向!日不落步兵坦克!\"
\"垃圾!\"
王名章转动方向机。
\"先打右侧诱导轮!\"
102厚的日不落坦克侧面装甲被洞穿,车内弹药殉爆把炮塔掀飞十米高。
王名章抓起无线电:\"全体注意!专打行走机构!让日不落佬爬着回去!\"
七点四十五分,最后三辆十字军坦克升起白旗。
王名章钻出炮塔,踩着发烫的装甲板走到俘虏面前:\"谁是指挥官?\"
鼻梁骨折的日不落少校踉跄出列:\"根据公约...\"
王名章直接喘了他一脸:\"老子就是公约!\"
他扭头吼:\"焊枪拿来!把战俘和坦克履带焊一起!\"
当焊条接触钢铁的瞬间,张定国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来:\"留十个活口,绑在坦克前面当人盾。\"
\"北帅要打心理战?\"王名章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挑十个没受伤的,浇上汽油绑在前装甲!\"
八点整,坦克集群冲向最后防线。
日不落机枪手看着被绑在前装甲的自己人,手指僵在扳机上。
王名章对着扩音器怒吼:\"开枪啊!你们不开枪,老子碾过去他们也是嘎!\"
十二座机枪堡垒集体沉默的瞬间,虎式坦克的履带已碾碎铁丝网。
王名章点燃绑在炮管上的火把:\"喷火坦克上前!给老子把战壕变烤箱!\"
“领命!”
轰!轰!轰!
日不落的队伍自闭了,整条防线全面溃败,北军开始陆续增兵,建立新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