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参谋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倒在王树汉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了这一阵弹雨。
然而,子弹的威力实在太大,尽管有作战参谋的保护,王树汉还是被一些流弹击中。
与此同时,子弹也将沙盘上的坦克模型打得粉碎,原本精致的模型瞬间变成了一堆塑料碎片。
“抓活的!”
王树汉大喝一声,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战术匕首,手臂一挥,只见那匕首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出,准确无误地扎穿了其中一名突袭者的右手腕。
那名突袭者吃痛,手中的蝎式冲锋枪顿时掉落。
就在这时,作战参谋也迅速反应过来,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捕网枪,瞄准另一名突袭者扣动了扳机。
只听“嗖”的一声,一张由高强度纤维制成的大网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一般迅速张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名突袭者。
那名突袭者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被大网紧紧缠住,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更可怕的是,这张大网在接触到敌人的瞬间便自动通上了电,强大的电流瞬间将那名突袭者电得浑身抽搐,一股焦糊味顿时在帐篷内弥漫开来。
王树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说道:“就这两下子,还想学别人搞夜袭,真是不自量力。传令下去,给我一窝端了!”
“领命!”
…………
荣臻戴着防毒面具踹开临时牢房,医用无影灯照在俘虏溃烂的脸上。他翻开病例夹:\"阿卜杜,35岁,对吗?\"
俘虏吐出血痰:\"你们永远找不到毒气罐...\"
荣臻按下电击椅开关,50毫安电流让俘虏浑身抽搐:\"知道为什么用医用椅吗?这样你猝死会被记录为医疗事故。\"
\"畜生...\"
\"说得好。\"
荣臻举起针管。
\"这是硫喷妥钠,能让你说三天三夜。\"
他突然扯开俘虏衣领,露出锁骨处的蝎子纹身:\"黑蝎小队去年布哈用过相同招数。\"
俘虏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荣臻将针头扎进颈动脉。
\"现在聊聊兴都库什山脉的四个毒气仓库?\"
防化兵班长进指挥部:\"东南七公里发现毒剂储存罐!\"
王树汉扯开防毒面具:\"排爆组就位!\"
窝奴战俘\"丙字七四九\"跪在毒气罐前,颤抖的手握着铜制剪刀:\"太君...蓝线还是红线...\"
排爆专家通过望远镜怒吼:\"剪第三根银线!你他妈倒是剪啊!\"
金属断裂声响起,压力表指针归零。赵铁柱擦着冷汗:\"中和剂喷洒开始!\"
二十台高压喷雾器同时轰鸣,次氯酸钙溶液在夜空形成雾墙。
阿米看着被中和的毒气,绝望地举起遥控器,他们彻底输了
\"同归于尽吧!\"
北军狙击手的85式狙击枪突然开火,12.7毫米子弹穿透阿米右肩。
小兵飞扑夺下遥控器,膝盖压碎对方胸腔:\"密码!\"
“主至大...”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