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成又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虽然他很不认同长官的做法,这会让他以后来这种地方都会想到可能会被人抢。
俩人就在拐角处坐着,这时候俩人可能比屋里的女子更迫切的希望客人上门。
太阳慢慢的挂在了两人的头顶上,不光是那个房子没人进去,就连这条胡同都没人进来。
“大哥,你平常一般都啥时候来这?”
“我不去!”
呸!你不去你咋能找到这种地方?
“那大哥,你朋友一般都啥时候来这种地方?”
胖子笑了一下,这小子很上道。
“我朋友一般都是喝了酒去!”
“为啥?”
孙元成是想提示下胖子,这刚到中午,没见过那个大老爷们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出来干这事。
胖子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不喝酒这钱花的不值!!”
孙元成看向胖子的眼神从脑袋上开始往下挪,停在了裤裆的位置,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哦!”声音拉的老长。
“这是我朋友告诉的!”胖子听到孙元成语气里的调侃,连忙给帮自己解释。
“大哥,你那朋友是谁?”
“你排长!”胖子随口就说了一句。
当孙元成还准备问时,胖子连忙比划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胡同口,那里正晃晃悠悠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纸袋子。
孙元成疑惑的从胖子头顶上探出脑袋,他以为胖子是在回避这些男人的问题,没想到还真有人走过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去那间民房的。
这个中年人径直走到那间房子的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随即屋内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一会一张女子年轻的脸蛋从门口露出来,似乎是常客,伸手从男人怀里接过了纸袋子,等那个男人进门后,她先是在门口左右看看,随后取下了挂在旁边的木牌,进门后便插紧了大门。
孙元成看看头顶的太阳,又看看刚刚关上的大门,还有那个消失的木牌。
“这人不嫌热吗?老子坐这都一身汗!”
胖子抬头看了看孙元成,一脸的鄙视,“你那小身板,营里那个东北佬你知道不?回去你叫给你整点那个什么草,叫什么嗷嗷叫!”
你都要靠着酒劲来助兴了,还好意思说我?孙元成无声的咆哮着。
“咱不进去?一会人家都完事了!”
“那是你,咱最起码要一个小时!待会!”
一个小时?驴呐?你特么是和人家干磨57分钟!
“那位爷们来这还自己带菜!有情调!你得学着点!”胖子从孙元成身子午的,人家是来吃个饭,喝两盅,再午睡一会!咱现在进去和人家拼一桌吗?”
孙元成坐回来后才想起来这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他从包袱里拿出两张玉米面做的大饼,递给胖子一张,又掏出来俩煮好的土豆。
看着左手的一张大饼,右手的一个土豆,再看看那间屋子,哎了一声,狠狠地再饼子上咬了一口,一边嚼着,一边从嘴角往外掉渣。
“哐哐哐!~”一声响亮的铜锣声从胡同口传进来,伴随的还有人大声的喊着什么。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孙元成立马放下手中的饼子和土豆,站起身迅速的顺着拐角朝着铜锣响起的方向跑去。
孙元成走后,胖子仔细观察着胡同口的动静,铜锣这东西除了百姓用于红白喜事外,政府也会在有什么重大事情要通告时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