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个蛋!”
王政委从蔡兴邦手里扯过信笺纸,又转进信封里。
“张少卿把刚才和顾特派员的谈话跟你说了?”
蔡兴邦点点头。
“三件事,第一,回去后把1连的士气给我提起来。第二,做好张少卿的思想工作,这是你的本职,昨晚我和陈团长跟他的谈话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第三,顾特派员那我和老陈想办法,叫张少卿不要有抵触情绪,该配合的还是纪要配合,他现在是我们独立团的兵,是否有问题也得我们独立团下结论。”
“是!”
蔡兴邦听到王政委的保证后,走的时候心里轻松一大截,当领导的就是当领导的,这话说得,没毛病。
陈团长扒拉总算是把东西写完了,走到王政委身边的时候手里拿着好几页纸。
“来,梆硬的汉字,签个字!”
王政委坐那摊开手掌伸出来,陈团长很乖的把信纸放上去。
细细的看完后,王政委从上衣兜里抽出水笔刷刷的两下,落款上就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这几页信纸的内容就是王政委要求陈团长写的,里面第一段还是请功,1个大佐1个中佐不是个小功劳,这对打响他们独立团的名号有很大的帮助,一起寄过去的还有配套的领章和日军的军碟。
第二段占了很大的篇幅,大致就是告状,告顾特派员的状。
“通讯员!把这封信送到支队司令部,亲自交给张司令员!”陈团长站在桌前大马金刀的指挥着。
“我说老陈,要是司令员回信了指正顾颜的错误,他要是还这么来,怎么办?”
“叫一连来几个人锤他狗日的!锤完了好吃好喝的关几天禁闭!姓顾的送回去养伤!”
一个大拇指出现在陈团长眼前,“要说不要脸还是得你老陈啊!”
天王镇赵寡妇小酒馆里,这里已经被马大儿包场,所有的驻在天王镇的保安团全在这里。
“老刘,来咱俩搭个手?”
四周都是热闹的划酒令,这个叫魏李的伪军忍不住手痒了。
“输了咋办?”
“喝酒啊!”
“不行扇巴掌!”
魏李从来没有玩过这种赌注,这输了大庭广众的多没面子?
“喝酒,就喝酒!”
“老魏啊,你想啊,太君最喜欢干嘛?是不是扇嘴巴子?以后咱都在太君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咋能不练练?咱意思意思就行!”
魏李也许是喝的有点多,迷糊的脑子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或许自己运气好尽去扇刘长青了呢?
“来,那说好了啊,咱轻点,上次被太君俩耳刮子抽的我牙现在还是松的!”
刘长青放下手中的酒杯,高兴的就从板凳上蹿起来,哪天鬼子记者来拍照就这个姓魏的跳的最欢,那他妈的还去合影,站的跟标兵一样,刘长青当时就恨的牙痒痒。
这几天总琢磨着找个机会拾到拾到他,可这个姓魏的倒是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喜欢往的找半掩门的屋子里钻,刘长青还不至于为了收拾他去喝他的洗脚水。今天咱在这碰上了,就让你长长记性!
“哥俩好啊,三星照啊!”
“七个巧啊,九长有啊!”
“啪!~啪!~”
俩个大耳刮子抽在魏李的脸上,顿时这个就被扇的扑倒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