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自毁避世,或者出家,或者自毁面容,孤独终老。”
马思悦听了不觉心动。是了,这也不可谓不是一条路。
可是史信却说道:
“但世人皆苦,便是做了姑子,变成丑女又能如何。
有那么一群人,便是猪狗牛羊也不放过。那警幻知天下淫邪,她若盯上你,逃是逃不掉的。”
马思悦心中一惊。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天不予路,我自持刃破之。想谢道韫,秦良玉,丈夫故去,她们以女子之身行大丈夫之事。此是第二种。”
马思悦想了想。
“我怕是没有那两位的能力,拿不得刀啊!那第三种呢!”
史信有说道:
“第三种才华凌世,一人便是一世界,人天下诽她谤她,也不损其分毫。
那便是活出自己,以才华横世,踩着卑劣的男人登临山巅。便如李清照,她好酒如命,好赌成性,敢把闺房之事写进词中。
但都无损她分毫,她算是活得通透,活出了自己。
丈夫弃城逃跑,她写自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丈夫死了她就改嫁,二婚丈夫不堪,她便和丈夫合离。
这才是真女子,大女主。”
马思悦不觉心向往之。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史信听了笑着点头。
“去吧!活出自己来,方不辜负来这世上一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