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泼天的功劳,定然是相公的!
到时候朝廷表彰下来,区区郓城知县,怎配得上相公的才干?”
时文彬一听宋江的奉承,心里顿时乐了起来,但是他还是谦虚的说道:
“哎!宋押司说的是哪里话,本官做这些,从来没想过升官发财,只是想给郓城百姓一片朗朗乾坤,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宋江暗自腹诽:你给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咱宋江又不是三岁的孩童!
但是他嘴上却说着:
“相公一心为民,是小人学习的榜样,小人只恨自己学识浅薄,学不到相公本事之一二。”
时文彬故作叹息,语气里满是对升官的觊觎,却又假意推脱:
“话虽如此,如今济州知州张相公根基深厚,又不是咱们一路人,在上官面前说话极有分量。
本官便是有些功劳,这知州之位,哪就能轻易轮到本官头上?”
他嘴上推脱,眼神里对知州位置的垂涎,早已藏不住。
宋江立刻顺着杆子猛捧:
“相公此言差矣!
张相公不过占着资历,论才干、论剿匪安民的实绩,哪一样比得上相公?
此番相公立下瓦解梁山的奇功,朝野震动,这济州知州之位,除了相公,还有谁能坐得稳当?”
时文彬心中狂喜,脸上却连连摆手:
“不可胡言!本官只求尽心办差,上不负朝廷,下不负百姓,其余得失,从不放在心上。”
宋江更是腆着脸吹捧:
“相公高风亮节,实在令人叹服!
以相公之才,久居郓城实在屈才,上天有眼,也该让相公登高位、掌大权!”
时文彬被拍得通体舒畅,终于不再掩饰,笑道:
“押司说的哪里话,咱们相识一场也是缘分。
若是本官这次真能往上挪一挪,你放心,本官自然不会忘了你!”
“那小人就祝相公前程似锦,步步高升!”宋江舔着脸道。
“好!好!本官果然没白疼你!”
时文彬看向宋江,眼里满是赏识,“宋押司,你且记着,若是本官这次真的高升,这郓城知县的位置,本官保你稳稳坐上,绝无二话!”
“小人多谢相公提携!相公大恩,小人没齿难忘,日后定当鞍前马后,为相公效犬马之劳!”
宋江深深作揖,嘴上感激涕零,心中却暗自嗤笑:
这才疏学浅的昏官,不过被咱几句言语吹捧,再加上些许黄白之物便被咱拿捏得死死的,真是愚不可及的蠢官!
时文斌摆了摆手,一脸自得模样,又笑道:
“今后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套,往后跟着本官,好好办差,本官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是,小人今后一切全凭相公做主,以后定为相公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