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温和的药力迅速化开,修复着体内的伤势,“就是这‘长辈’当得....太费命了。”
江月寒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更加仔细地帮我处理外伤,并用通天阁的秘传手法帮我梳理紊乱的气息。
休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看向九华山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城主府的人来了又走,像是投入湖中的一颗石子,激起了涟漪,却也带来了更多的谜团和压力。
但路,还是要继续走。
“走吧。”我收起流萤剑和玉瓶,“耽搁得够久了。该去会一会,九华山真正的‘热闹’了。”
“还是先歇息一会儿吧。”江月寒抬手轻挥,不远处几根枯枝应声飞来,堆叠整齐,指尖一点星火弹出,柴堆“呼啦”一声便燃起了温暖的篝火。
她盘膝在火边坐下,火光映着她清丽的侧脸,也映出眉宇间的一丝忧虑。
“黄城主府的人能找到这里,还一口道破你的身份.....”
她望着跳跃的火苗,声音有些沉,“不知道是谁将你是玄炎师叔祖亲传弟子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此事一旦传开,只怕日后....登门‘讨教’的人,会络绎不绝。”
“等等!”我正揉着发麻的手臂,闻言差点跳起来,“啥意思?那死老头....他当年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江月寒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无奈、同情,还有一丝对遥远传奇的淡淡追忆:“当年师叔祖他老人家....年轻气盛,天资卓绝,又身负无上传承。
行走天下时,几乎....逢人便想切磋,遇山便欲登顶。
从南荒到北漠,从东海到西极,各处名山大川、隐世宗门、甚至一些古族秘地,都曾留下他‘论道斗法’的足迹。
我们通天阁如今在修行界能有这般声望与地位,其中很大程度....都是师叔祖当年靠着一双拳头(和剑),硬生生“打”出来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流传下来的、或许已经失真的故事:“而且,师叔祖他.....几乎没有败过。”
我:“.....”
篝火噼啪作响,我却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一个到处踢馆、还几乎全胜、最后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老头.....这留下的“因果”和“心结”,得有多少?!
难怪黄莹一听我是传人,二话不说就要动手“了结心结”!
这还只是城主府一家!
我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无数的“黄莹”、“白澈”,甚至更老的老家伙们,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摩拳擦掌地找上门来,要跟我“切磋切磋”、“了却因果”....
这日子,还能过吗?!
那死老头,可真是给我留了一份“天大”的“遗产”啊!
“小师叔,”江月寒斟酌着开口,“我看师叔祖传授于你的....似乎极为精简,连我们通天阁最基础的入门术法,都未曾涉及。”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和,却无比认真:“日后恐怕也难太平。
为了你能多一分自保之力,不如....月寒先教你御剑飞行之术吧?
此法虽不算顶尖秘传,却是行走四方、应对危机时最实用的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