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绍一出面,项野的亲兵全都愣在了原地,真不敢动了。
“将军!您总算来了!”
严聪就差哭出声了:“此贼,此贼胆大包天啊!竟敢,竟敢侮辱同袍,私下用刑!”
“好好好。”
看着满脸血渍的严聪,严绍怒极反笑:
“项将军还真是嚣张跋扈,竟敢私扣游击将军,左威卫难道是你说了算不成?
来人,去给严将军松绑!”
项野就这么冷眼看着几名军卒将严聪放下,严聪扑到严聪身边哭爹喊娘:
“将军,您瞅瞅卑职的脸,牙都被打掉了。他,他竟敢私自对我用刑!将军可要为我做主啊,此人目无军纪,欺辱同袍,罪该万死!
定要严惩!”
凄惨的模样让严绍满脸铁青,本来想示好拉拢一下项野,没想到此人如此不识抬举,甚至还当众打严家的脸,这口气要是不出,日后军中谁还畏惧严家?
是可忍孰不可忍!
“项将军,莫要以为立了尺寸之功便可为所欲为,这里是军营,讲的是军法!
严聪与你同阶,岂容你肆意欺凌?”
严绍怒斥道:
“今日你若是不给本将军一个解释,就等着下狱吧!”
“呵呵,严将军跟我谈军法?好,那我们就谈军法!”
项野讥笑一声,指着地上那些木箱道:
“严聪贪墨军饷三万两,罪大恶极,不该治罪吗?严将军想给我定罪可以,先杀了严聪,我自然认罪!”
“你说他贪墨他就贪墨了?证据呢?”
严绍冷声道:
“污蔑堂堂游击将军可是大罪,本将劝你考虑清楚再说话!”
“我当然有证据。”
项野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带来的几名随从已经被我抓了,亲口招供银子是从军需处直接搬来的,不是贪墨是什么?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有什么可抵赖的?
再说了,倘若不是贪墨军饷,他哪来这么多银子?总不至于从京畿道出征的时候一直随身扛着吧?
话说回来,严聪背后还有没有人指使就不知道了,定要好好查查才对。”
说到这里,在场军卒的目光就变得古怪起来,严聪贪墨军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非是仗着严家的背景无人敢惹罢了,而这背后,定有严绍一份!
“几个随从说的话岂能轻信?有没有贪墨,你说了不算,本将军说了算。”
严绍讥讽道:
“但是你欺辱同袍、私下用刑是所有人亲眼所见!你逃不了!
严聪和你同品同阶,说破大天也轮不到你来处置,按朝廷律法,你这是藐视国法的大罪!
严聪,他打了你一巴掌是吧,去,打回来,其他的账咱们慢慢算。”
今天严家当众丢了人,严绍铁了心要当众将场子找回来!
“诺!”
严聪怒喝一声,一瘸一拐地走到项野面前,眼神中充斥着快感:
“打我是吧,今日就要让你明白,严家人不是你想打就打的!
这一巴掌就让你长长记性!”
“咔擦!”
哪知他的手臂刚抬起来就被项野一把抓住,在无数愕然的目光中,项野狠狠一扭,严聪的臂骨瞬间断裂,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回荡全场: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