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纽约后，田毅肚子里一直憋着一股火。到这儿之后，大脑几乎得不到休息，高速运转几乎把他的脑细胞压榨得处于极度饥饿状态。直到此刻在何穗身上解决了生理需求，他才真正感到身心放松。
田毅指尖划过身旁服务器机柜的防静电涂层，三万六千转风扇的轰鸣声中，林薇递上一份加密财报——【红毯成本明细】：
●bergdoodan引荐费：$500,000
●谭燕玉团队“形象打造”：$1,200,000
●堵《纽约邮报》记者嘴：$300,000
“田总，谭燕玉还要求追加何穗的形体改造预算……因为你破坏……”林薇瞥了眼田毅身旁赤裸的何穗，少女腰间的玫瑰纹身在昏暗灯光里泛着幽光。田毅指尖划过纹身微微凸起的边缘，语气冰冷：“破坏？告诉谭燕玉，多一分都没有。行就行，不行那就是态度问题。”
他的意思很明确：能力问题尚可提升，态度问题则意味着立场不一致。林薇攥紧了那把划过过何穗手腕的修眉刀，血珠顺着刀刃滚落——她的老板，真是个变态。
田毅懒洋洋地伸着懒腰，半眯的狭长双目被纤长睫毛挡住了眼底的冷光：“我要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林薇递上刚沏的武夷岩茶，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三份律师档案：“这是纽约分部团队筛选的中美律师对比报告，不过……你看看就知道了。”
对于林薇在工作中省去尊称，田毅已懒得计较。这位国安明桩，显然对他的所作所为充满鄙夷。
●美国律师约翰逊：报价$1200\/小时，坚持“所有操作需SEc报备”
●中国律师陈明：建议“参照国内潜规则处理”，已被FbI标记监听3次
●印度律师维杰·辛格：$450\/小时，附方案《利用平权法案豁免政治献金上限》
田毅的鳄鱼皮鞋碾过约翰逊那份《反海外腐败法》手册，嗤笑一声：“印度裔……”
他对着卫星电话下达指令：“张波，把印度裔律师名单筛一遍——要专攻美国《反倾销法》漏洞和欧盟人权公约第8条的。”落地窗外，自由女神像的轮廓被曼哈顿金融区的电流熔成模糊剪影。他回头瞥见何穗锁骨下未消的晒痕，突然掐灭雪茄：“抬出去。查查印度在纽约的超模，超模是顶级奢侈品，得定期做专业保养。”
印度这个国家，自1757年普拉西战役后便落入英国殖民统治，1858年正式成为英国直属殖民地。在英国殖民体系里，印度的地位高于其他殖民地，被视作“二等公民”，排在英国（大哥）、白人（二哥）之后，故有“三哥”“阿三”之称。
英国从1813年起，每年投入大量资金在印度兴办“英语—梵语—波斯语”三语学校，专门培养“懂英国法、又通本地规矩”的代理人阶层。到19世纪50年代，印度次大陆中层以上职位几乎全被接受英语教育的印度精英占据，他们替英国收税、募兵、管理民众，只对伦敦白厅负责，成了英国殖民统治的重要支柱。
二战后，英国本土劳工短缺，便将殖民地培养的印度裔公务员、专业技术人员整体引入国内，以满足国家发展需求。这些印度移民带来的劳动力和年轻人口，恰好契合了当时英美等国的社会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