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稚:你今天怎么了?
笑忘书:他来了,你估计不会想看到我。
疯稚:那我现在在跟鬼说话吗?
笑忘书:惹
疯稚:不许学我
疯稚:也不许再说对不起
[笑忘书撤回了一条消息]
笑忘书: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搭理我,也不喜欢搭理别人,不想你那么累
疯稚:你还真是把我的反话正说学了个十成十
笑忘书:你知道?
疯稚:我自己在干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那样做本身就是故意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别扭、固执、自大。
只不过遵从本心会让她更舒服,所以她就那样做了。
疯稚:说说吧,今天怎么别扭了。
她毫不客气的用上了命令式的口吻,作为接收者的裴厌山非但不反感,反而兴奋到几近战栗。
他喜欢极了这项互动——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剖析自己的一切,好的、坏的,就像是被刀锋划开早已死去的皮肉,平铺直叙的摊开白色的脂肪。
而她其实并不在意,甚至可能在看不到的另一端,已经百无聊赖地打开游戏或者其他要做的事,只等着他的消息提示音消失许久再来随意翻阅。
但这个认知无疑让他更为兴奋。
裴厌山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这种,渴望她目光不落到自己身上却又一直在暗中注意的状态。
他甚至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他先喜欢所以才会喜欢上这样的方稚,还是方稚是这样的人他才开始喜欢这样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