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神色平淡：“我的榜五，吉光片羽，就是之前那个用户，后来发现是我学弟。”
“嘶——这么年轻？”刘建军不可思议。
像他接触过的那些大哥大姐，基本上没有岁数低于30的，橙子姐35，君夜姐已经快40了。
公会其他主播大哥也多多少少都认识，也差不多是那个岁数。
也就小师妹的龙皇年轻点，但也已经30岁出去了。
他一直没怎么去注意方稚的数据，主要是有点别扭，有种窥探熟人隐私的不安。
“还好吧，我这边的粉丝群体画像年纪偏低点。”方稚倒没觉得有什么，“对了，晚上你跟我一起播吗？搞剑网3专场。”
“没问题，稚姐你说什么是什么。”刘建军一口答应。
顿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后视镜的方稚，他欲言又止。
他自以为做得不明显，实则那些小动作方稚看的一清二楚，在她眼里刘建军此时就像是一个不停扭动的蚯蚓，很难不注意到他那些扭捏。
“有话就说。”方稚抱着手机，眼皮都不抬。
刘建军嘿嘿一笑：“就知道啥都瞒不过稚姐你的法眼，就是……就是……我想问一下你那个公会怎么样啊？”
“你也准备自己出来单干？”方稚放下手机，挑眉，一脸意外的看向他。
“不不不。”刘建军就差双手离开方向盘以示清白了。
“我就是想跟你干。”
方稚：“怎么，皇图克扣你资源了？”
“那倒没有，商务资源都是我先挑，不想要的再给别的男主播。”
“难不成规矩很严？”
“不严啊，皇图对男主播实行放养模式，除了拉够时长和配合商务之外，没什么要要求。”
“那是抽成太高？”
“也不高，交完税比和平台分还高点。”
“那你为啥要跟我干？我这是个刚起步的小公会，可拿不来皇图那些商务。”方稚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给他打预防针。
刘建军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还以为自己被拒之门外，试图说服她松口：“皇图给我签的就两年合同，现在已经到期。我不想续但又不知道去哪，我自己开公司肯定开不明白。”
“那你去欢娱不也行？你去欢娱也是要做一哥的。”
乐界有涂十二这尊大佛坐镇，只要刘建军不傻都不会选这家。
“欢娱不行！”刘建军警觉。
方稚：“圈里人好像对欢娱评价都比较特别。”
这个她暂时还没查到具体原因，毕竟这种八卦干扰信息太多，而且大多都是捕风追影，做不得真，刚好趁着这个机会问一下。
刘建军一脸八卦：“稚姐你知道清月郡主和人间月抢欢娱一姐那事吗？”
方稚一脸黑线。
那她可太知道了，她也作为“受害者”出现在讨论中。
“但其实都不能算是抢，欢娱副总张禄和清月郡主关系不一般，这个一姐本来几乎是虚名，资源肯定都是给清月郡主的。我是听说张禄副总是女同……”
剩下的刘建军没有往下说，但方稚在他意味深长的表情中理解一切。
清月郡主虽然是个直女，但为了往上爬，并没有拒绝张禄副总递来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