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瞳遇险,急需营救!!!”
“帕西。”男人高声呼喊。
“我在,少爷。”
一道声音平静的可怕,夹杂在风里迅速传来,声音未落,人已停在了此处,优雅的单手放在胸口,弯腰行礼。
“我需要一辆车!”男人的声音嘹亮。
“我们有一辆法拉利老爷车,但是根据北京的交通规则,达到生产日期十五年以后的它无法上路通行,即使它依旧如同刚出厂一般马力十足。”名为帕西的秘书平静的说道。
“那就给我找一辆跑车来!我要最快的速度见到它!!”
发号施令的长金发男人此时又一次点亮了手机屏幕,他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大声吩咐自己的秘书,同时选择把其余部分阅读完成,补充自己未婚妻遇险的更多细节。
“但是,即便是可以找到跑车,少爷您依旧无法在北京驾驶车辆。”
“为什么?!!”男人看完了最后一个字节,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金色。
“很简单,您和我,我们没有一个人持有中国交通管制部门颁发的证件,也就是驾驶证和行驶证,没有它们,我们的行驶等同于故意违法。”帕西平静的回答。
披肩金色长发的男人无言,他大步走向那辆红色的法拉利250GTO,眼神决绝而又笃定。
“少爷,我们的身份特殊,不可以在中国触犯连续犯罪,而且,肯定不止您自己看到了那个消息,中国分部应该会安排营救。”
帕西面无表情的跟随上来,继续劝解自家少爷不要意气用事,选择冷静的应对突然发生的这个情况。
“你不必跟着我,我听的出来,你不想我去!”男人不回头,怒声喝斥。
“是的,因为您并没有事先携带应对突发情况的装备,加图索家族在中国北京这座城市可用的力量基本等于没有,您这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做赌注,作为您的贴身秘书,我不得不提醒您,您对于加图索家族来说,是最重要的,没有进行提前准备的任何行动,都是不建议前去的。”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你无权阻止我!帕西,我现在命令你待在这里看着我的法拉利老爷车,一步都不许离开!!!”
干脆的打开法拉利老爷车的后门,金色长发的男人从后排座位上拿起了一个箱子,通体黑色的它在每个箱角拥有着金色浮雕,精美的复杂中世纪纹样铺满了主题部分,仿佛是一件传世的艺术品。
打开箱子,男人视线扫过,两把大号特殊版本“沙漠之鹰”手枪静静的放在两侧,相对而置,中间则是一把通体大马士革钢的猎刀,纹路狂乱又妖冶。
确认内容物品之后,男人把箱子合上锁好,提着它“告别了”那辆红色法拉利老爷车,转身走向车水马龙的市区。
名为帕西的秘书平静的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远,眼神也一点点的变得阴暗下来,他取出手机,点亮了手机屏幕,调出通讯录,拨打了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电话。
“嘟……嘟……嘟……喂?”
忙音很快被人声替换,电话那头的人疲惫又慵懒,嘴巴里含糊不清,仔细听还有粗重的呼吸声音缭乱。
“我是帕西·加图索,我家少爷已经前往‘那个地方’,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不等对方回答,名为帕西·加图索的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后,转身坐进车里,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挡风玻璃。
他的眼神,慢慢的亮了……
灿金色里面……夹杂着……炽烈的血红色……
————
“得拦一辆车。”
金发的男人手提着皮箱,“沐浴在”盛夏的阳光里,鼻梁上的茶色太阳眼镜慢慢变得深邃起来,是随着阳光强烈程度随时变化的“高级货色”。
不止一辆出租车停下来询问他的目的地,可是他一直一言不发,司机师傅们几乎一致的嘟囔一句“有病吗?!?”就扬长而去,独留下他继续挺拔的停留在原地。
“一辆值得我乘坐的车。”男人喃喃。
搞了半天,原来是男人觉得那些出租车都不值得他乘坐,所以才执拗的连回答都不愿意回答。
那……什么样的一辆车,值得他乘坐呢?
男人表示,他有自己的标准。
首先肯定是符合他的气质,其次还要有流线型的外观,再就是有眼缘和符合心意,缺一不可。
他可不是那种将就的男人——
“轰——”
一道引擎轰鸣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条街道的“寂静”,一时间所有人都侧目看向那个从远处疾驰而来的“蓝黑色影子”,目光里充满了惊异。
长金发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他知道,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是等到了……
迈巴赫S6804MATIC,百公里加速4.6秒,双涡轮增压,发动机最高转速5500,算是男人眼中“中端车”的范畴,可以有凑活一下的“资格”了。
红色的交通指示灯亮起,那辆蓝黑色的车子停在斑马线之前,依旧发出低沉有力的引擎声音,正在“稍作休息”,只要可以前进,它立马就可以再次“疯狂起来”。
金色长发的男人走上前,绅士的敲了敲靠近自己的那扇车玻璃,而后优雅的摘下鼻梁上的墨镜,笑容得体又带着气度。
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露出了坐在驾驶座椅上的蓝黑色短发的男人,他同样带着墨镜,面部表情僵硬又有点不解。
“您好,请问可以让我搭车吗?我可以给您丰厚的回报。”金发男语气柔和,礼貌的询问起来。
“不可以。”蓝黑色短发的男人回答。
说罢,他就要把车窗关上,但金发的男人已经把手掌放在了车窗边缘,微微向前躬身,眼神明显的变得深邃一些。
金色瞳孔在墨镜之后亮起,蓝黑色短发的男人与那个“不速之客”对视,强大的威压释放而出。
“看您的眼睛,应该也是‘混血种’对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恺撒·加图索,是意大利加图索家族的代理大家长,卡塞尔学院的创立时期六位校董之一是我的祖先,不知您可曾听过这个名字?”
名为恺撒·加图索的金色长发男人骄傲的眯眼轻笑,同样,他的眼眶之内,一双金色的瞳仁蓦的闪亮起来,一股不弱于对方的气势瞬间将其包裹,嘴角勾起,此刻就显得有着可怖起来。
“好强大的气势,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恺撒·加图索眼神危险了起来。
“楚子航,家里是做生意的。”
蓝黑色短发的男人如此回答。
他再次摁下了抬起车窗的按钮,同时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中的那把位于长款网球包内的日本武士刀已经悍然出鞘些许,随着刀身的拔取,刀铭开头的“豪饮”二字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每一道笔画都泛着红色的荧光,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吸取血液补充自己的饥饿了。
楚子航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几乎是同时,那个拦车的金发男人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刀身布满狂乱大马士革纹路的猎刀,手臂鼓胀,正带着满满的战意,劈刺过来!!!
他完全就是在“被动自我防御”——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有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刀的家伙,楚子航他手臂肌肉虬结,抓握住拔出一半的炼金古刀迎了上去,连带着网球包和装饰精美的刀鞘一起凌空,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铛————”
两把炼金古刀实实在在的碰撞在了一起,一声清脆响声悦耳动听——
恰如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