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之很快就不觉得冷了,皮肤因疼痛出了一层层汗,汗水浸湿手脚腕被磨破的地方,一阵火辣辣地疼。
他全身只剩下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摇摇欲坠,他忍下疼,佯装若无其事,“你就会这点么,连我一成都不如。”
楚逸之那张绝色的脸配上克制的表情,一下让尤穆雪喉咙干得冒火,但他只是笑了笑,“尊主想多了,这只是开始。”
说罢,放下那让楚逸之难以忍受的蜡油,兀自离去了。
尽管知道此刻激怒尤穆雪无异于饮鸩止渴,但折磨人的蜡油终于消失,楚逸之还是喘了口气。
他浑身湿透地躺在床上,越是喘息,呼吸反而越粗重起来。
皮肤从被蜡油滴过的地方开始,传来一种难以遏制的热痒,让他拼命想去抓挠。
但四肢被束缚,他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不断扭动自己的身体,用皮肤摩擦身下的褥子。
太滑了,根本就没用。
非但无用,反而更让他难受得满身汗,楚逸之暗骂尤穆雪这人混蛋。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到楚逸之的皮肤都已经被红色染透,尤穆雪才不紧不慢地回来。
朦朦胧胧的纱帘后,人影腰细腿长,乌发被汗水濡湿,有几缕紧贴在脸上。
尤穆雪嘴角挂着笑,温柔帮他拨开那一缕发丝,“尊主,我只不过离开了这么短暂的一会儿,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尤穆雪!”楚逸之难受得快要疯了“给我……”
“给你什么?尊主说清楚。”
他靠楚逸之很近,却只是很近,并不触碰他。
“解开!”楚逸之咬着牙,“给我解开!”
混沌之中,楚逸之终于想起了刚刚被滴在自己身上的蜡油是什么。
那是悦欢宗独有的特质合欢蜡油,后劲无穷,一旦滴上,非四五个时辰绝不可能恢复。
几年前,尤穆雪和温穆霖发生矛盾,为了惩罚,楚商寅命人给他送过一瓶。
虽然没让他用,但羞辱意味毫无掩饰。
“哦?”
尤穆雪愉悦地摩挲过他的脸,手掌由上至下游移到他的锁骨。
引得楚逸之一阵战栗。
尤穆雪冰凉的手掌恰好的舒缓了楚逸之皮肤上的热痒,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发颤。
楚逸之闭上眼睛,平和躁乱的心。
耳廓隐隐有异样传来,楚逸之一睁眼,便见尤穆雪正将一个盒子盖上。
他立即警觉起来,“你往我耳朵里放了什么?”
尤穆雪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白胖的虫子,“下属从苗疆搞来的小玩意,哥哥不是说我连你一成都不如,我当然要努力了。”
楚逸之脑子空白了一秒,“你给我下蛊?!”
尤穆雪笑而不语。
楚逸之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