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翻涌,一个成年男人从池子里站了起来。
他身着一副镀银铠甲,象征着圣洁的铠甲此刻已被鲜血污染只剩暗红,男人没有带头盔,脸上布满血渍,但依然能看清他明亮的双眸和端正的五官。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对白谦默问道:“你是谁?”
“我是水鬼。”
“水鬼?之前在监狱里那个水鬼?”
白谦默点头,“是我,你是谁?”
“豁嘴。”豁嘴环顾四周,“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的,你在找谁?”白谦默明知故问。
“我的弟弟妹妹。”
“没看见。”
豁嘴甩了甩头发上的血渍,冷眼与水鬼对视,“你是来杀我的?”
“嗯。”
“他们是不是已经死在你手上了?”
白谦默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池子里?”
豁嘴皱起眉头,加重语气,“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性格怎么跟之前在监狱里见到的不一样?”白谦默调侃着。
“你很了解我?”
“当初在那个监狱里,你是个软弱的哥哥,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硬气?”
豁嘴迈开腿在池子里行走,慢慢朝白谦默靠近,“这里是血液主题鬼屋的核心,只要顺从阿兰的意志,便能离开这场试炼。”
白谦默问道:“那你有顺从阿兰的意志吗?有感受到血液的恐怖吗?”
“我顺从了她的意志,所以她给了我一些改变,但我却没有感受到血液的恐怖。”豁嘴走出了血池,“她让我等待,等待一个能带来恐惧的人。”
白谦默指着自己,“阿兰是在说我吗?”
“现在该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被你杀了。”
白谦默伸出手,“如果就你们四个人,你们打算怎么感受血液带来的恐惧?”
“这重要吗?”
“阿兰说的没错,你们需要一个能带来恐惧的人。”
白谦默五指微张,朝向甬道入口处那扇流淌的血门。
门上的血液开始躁动。
豁嘴冷笑,“打算直接对我出手吗?”
“这些血是你弟弟妹妹的。”
豁嘴瞳孔骤然收缩。
“哑舌和岁齿的皮做成了门扉,他们的血是门上的漆,也是门里流出的不甘。”白谦默说话间,手指轻轻一勾。
血门上的血液被拉扯,粘稠的血流脱离了门扉划过半空,像一条暗红色的缎带蜿蜒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