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把我们全都拉进肉魔方,要是我们出不去怎么办?”
“那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在加入「霸主」之前,夏荷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什么话?”
“现在我们的命都不属于自己了。”
白谦默挠了挠头,“当初我加入的时候他怎么没告诉我这句话?”
“火”瞥了眼白谦默,“当初你为什么加入夏荷「霸主」?”
“因为他给钱啊。”
“好小子,一会儿我给你2000块,你去干掉那个戴防毒面具的女人。”
“不去,你们这些上了排名的赐福者我害怕。”
“块。”
“我想想...”
司埔笑走到夏荷面前,“你是想现在杀我,还是想等一会儿?”
夏荷说道:“你觉得你走得出这个鬼屋吗?”
司埔笑点了点头,“我还是参加了不少试炼,一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你不要觉得我只是那种久居高位的花架子。”
“八个董事我都没有小瞧过,我会在你进入这座鬼屋后,离开鬼屋前,杀了你们所有人。”
司埔笑扯了扯嘴角,“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这么自信?就算是白驹基金会直属部队的成员,也不敢这么跟我讲话。”
“我们是「霸主」,是索你们命的鬼。”
夏荷抬起眼睑,眼神越过司埔笑,看着不远处那座庞大的鬼屋。
鬼屋的外观远超夏荷对“游乐场设施”的想象。
它不像传统鬼屋那样用廉价骷髅头和破烂布帘作装饰,而是一座三层高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外墙被刻意做旧成炭黑色,仿佛经历了一场汹涌的大火。
尖顶屋檐下悬挂的不是风铃,而是数十只剥制过的乌鸦标本,它们空洞的眼窝齐齐朝向入口方向。
建筑表面爬满了厚重的暗红色藤蔓,但仔细看会发现那些“藤蔓”其实是干涸血迹凝固成的脉络,在昏黄灯光下微微跳动,如同休眠的血管。
正门是两扇高约四米的橡木门,门板上用铁钉钉着一具完整的人体骨骼,骨骼摆出“欢迎”的鞠躬姿态,下颌骨用铁丝固定成不变的微笑。
眼睛所能看见的外围窗户都被从内侧涂成了纯黑色,看不清里面的模样。
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倾斜的铁牌,锈蚀的字母勉强可辨:“阿兰的欢愉之家”。
“入内者,请放弃对现实的信仰”。
此刻,铁牌正下方那对橡木门发出沉重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门缝里涌出的不是光,而是浓稠如液体的黑暗。
鬼屋前的广场地面开始浮现暗红色符文,组成一个将所有人包围在内的巨大圆圈。
“倒计时:02:59:59”
所有人眼前的面板发出了提示。
“请各位游客有序入场。”
司埔笑最后看了夏荷一眼,带着自己人率先踏入那片黑暗。
夏荷能感觉到这座鬼屋是活的。
它正在等待所有人走进它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