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默送走光头后不禁松了口气。
在前台撑着脸的花蕤看着白谦默,“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说黎文艾的名字,你是真不怕她找你麻烦啊。”
“不会的,依黎文艾那个冷淡的性子,就算小光头真带人去找她,她大概率也不会问始作俑者是谁。”
“其实我想说的是那光头是找不到黎文艾的,最后他还是会找到店里来。”
“放心,如果他老舅真是夜雨歌剧院的赐福者,多多少少对你们这群店员都有所认识,说不定还会倒给我们钱。”说起钱,白谦默脸上又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花蕤撇了撇嘴,“我们好不容易找了个正经的工作,就怕被某些不长眼的毁了。”
“呃...你不会是在点我吧?”
“白少,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最好还是低调点。”
“我已经够低调了,你们在这儿开火锅店,人来人往,被有心人发现不足为奇。”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明白。”白谦默摆手,“不过现在我们越站在明面上,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们,白驹基金会和苦难圣堂解体后,散落在各处的赐福者并不只有你们。”
夏荷端着两盘菜从后厨走出,送给客人后来到前台问道:“又在聊什么?”
白谦默朝花蕤努嘴,“小花蕤正在未雨绸缪的敲打我。”
花蕤翻了个白眼,继续算账。
“未雨绸缪是好事,你现在还任职于加百列觉醒,被高层知晓你和我们来往密切,肯定会对你心存芥蒂。”
白谦默挠了挠眉心,“能做到高层的人都不是傻子,这点你我心知肚明,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夏荷热络地挽住白谦默的肩膀,“所以说我们心有灵犀。”
白谦默叹了口气,“算了,看在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不计较是一回事,既然你来了就赶紧去后厨帮忙。”
“帮什么忙?”
“帮着信茧切菜啊,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不是老板吗?”
“咱们这儿这么大的产业,老板也该亲力亲为。”
夏荷和白谦默谈话间,朴自诩正眯着眼打量着二人。
李惑玉烫着毛肚,疑惑道:“看什么呢?你现在的口味也改成帅哥了?”
“说什么呢!”
朴自诩心虚地瞥了眼简宁,简宁淡定地吃着鸭肠。
“咳咳...”朴自诩咳嗽了两声,“我就是觉得那两人有点眼熟。”
李惑玉来了兴趣,“你认识?”
“不认识,就是觉得眼熟,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朴自诩目光锁定在白谦默身上,“等等...他不会是白谦默吧?”
“白谦默?”简宁放下手中的筷子,“你是说加百列觉醒的处刑队队长?”
朴自诩点了点头,“很像。”
李惑玉诧异,“不会吧?那家伙怎么会来这儿?而且还是这家店的老板?”
朴自诩思索道:“据说白谦默这个人做事狠辣无比,但虽为处刑队队长,但极其爱钱,什么黑钱都敢收,只要是不触及加百列觉醒原则上的问题,他都会去帮人解决,所以加百列的高层对他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此想来他开个火锅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李惑玉还是不信,“我觉得不可能。”
简宁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没什么不可能的,不管他是不是白谦默,都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管吃火锅,其他的事别去探究,小心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