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指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大哥,咱们就别搞这种有的没的了,做生意嘛,和气生财,我不想跟你计较,到时候监控调出来我怕你面子挂不住。”
“我会怕你调监控吗?”光头压低声音,“实话告诉你们,我老舅是夜雨歌剧院的赐福者,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给我点钱花,不然我敢保证明天你们的店开不起来。”
“原来你有夜雨歌剧院的关系啊,早说嘛。”夏荷对着后厨大喊,“罗宁!”
光头不屑,“想叫人?我可不怕。”
“罗宁是我们的师傅,你锅里有抹布,总得让他来给你道个歉吧。”
“道歉就不用了,给点损失费就行。”
戴着厨师帽的罗宁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走了出来,“后厨都快忙死了,你叫我出来干嘛?”
李惑玉看见罗宁瞬间两眼放光,“就是他,帅吧?”
简宁微微蹙眉,“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你这脸盲看谁都长一个样。”
夏荷指着光头对罗宁说道:“他说在锅里吃出了抹布,要赔偿,你先给人家道个歉。”
“哦。”罗宁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对着后厨偏了偏头,“要不咱们进来解决?”
光头冷笑,“为什么要进去?”
“这里人多,我有点放不开。”
夏荷点头附和,“我们家的厨师有点害羞,这么多人放不下脸面。”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夏荷凑近光头身边,小声说道:“大哥,我们这是小本买卖,赔不了这么多客人,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进去找个僻静点的角落,别叫人看见,我单独给你包个大红包,还希望以后你老舅照拂一下我们。”
“你小子,很上道。”
光头心情大好,对周围的客人说道:“各位,没事了,都是误会。”
“大家吃好喝好,如果吃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全权负责。”霍澜和花蕤安抚着大家。
“风”、“火”、“山”三个服务员蹲在墙角看热闹。
看着光头跟着夏荷和白谦默进了后厨,“山”不禁问道:“你们说这可爱的小光头会是什么下场。”
“反正不会闹出人命。”“火”意兴阑珊,完全没有看够热闹。
“不行,我得去参一个,你们照顾好客人。”“风”兴致勃勃地冲入了后厨。
进入后厨,罗宁摘下了围腰扔给了夏荷。
光头疑惑,“干嘛?”
夏荷直接把围腰罩在了光头的头上。
众人一哄而上,连正在切菜的信茧都停止了动作上赶着凑热闹。
夏荷、罗宁、白谦默、信茧、“风”,每个人都对着光头拳打脚踢。
在光头沉闷的哀嚎中,“风”给这场闹剧拟定出了后续的解决方案。
“一会儿把老板推出去顶罪哈。”
“这么多老板,你说的是哪个?”
话音落下,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白谦默。
白谦默踹得最欢,一边踹还一边喊:“叫你讹老子的血汗钱!踹死你个龟孙儿!踹死你个龟孙儿!”
白谦默察觉到投来的视线,动作陡然僵住,满脸的不可思议,“不会吧?”
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不能吧?”
“白少,你打归打,还喊什么口号啊。”
“太张扬了,该是你。”
“算了白少,就当你为店里奉献了,月底多给你分两百块。”
“风”对着白谦默比了个心,“众望所归,爱你。”
白谦默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