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你来我们这儿凑什么热闹?”花蕤对白谦默抢了自己的工作有些许的不满,“你们午夜弥撒没有正事要干吗?”
白谦默把账本翻到第一页重新计算金额,“自从午夜弥撒占领了苦难圣堂后,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神之门”上,我这个处刑队队长倒成了个闲职,反正闲来无事,我还不如到你们这儿来帮帮忙。”
说着说着,算账的白谦默又笑了起来。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可能是脑子没发育好。”
“我的快乐你是不懂的。”白谦默丝毫不在意花蕤的揶揄,只是看着金额嘿嘿傻笑。
花蕤撇了撇嘴,“白老板,虽然你在店里入了股,但你这样时不时来店里晃荡,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的关注。”
“你说夜雨歌剧院啊?他们现在的注意力也在“神之门”上,完全没有报复夏荷的打算。”
“聊什么呢?”夏荷走进店里靠在前台。
“在聊夜雨歌剧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在聊分成。”
白谦默把账本递还给花蕤,瞥了眼店里坐满的客人,咳嗽了两声,“那个夏荷,经过这一个月对你的考察,我对店里的情况很满意,所以我打算追加投资。”
夏荷摇了摇头,“晚了。”
“嗯?”
“白少,当初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有赚钱的买卖我都先想着你,奈何你非要跟我斤斤计较。”夏荷无奈地拍了拍白谦默的肩膀,“现在咱们店里的份额已经饱和了。”
“怎么可能?”
花蕤对着白谦默晃动着手指,“白老板,我也是股东哦。”
夏荷朝着正在上菜的服务员们努了努嘴,“他们都是股东。”
白谦默揉着眉心,“你们这个火锅店还真是别具一格,连上菜的服务员都是天花板。”
“对这些客人来说,他们就只是上菜的服务员。但你非要说天花板的话,我觉得咱们家火锅的味道够得上这三个字。”
“小荷,你有点膨胀了。”
“这是对自家产品的绝对自信。”
7号桌,两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在窃窃私语。
“我说的没错吧,这家火锅店很特别。”李惑玉对着闺蜜邀功,“我知道你爱干净,特意选了这家店,他们家的服务员全都戴着防毒面具上菜,绝对干净卫生。”
“你确定是干净而不是奇怪?”
“再奇怪能奇怪过那些魔方里面的试炼?”
简宁无奈,“我还不知道你,你挑地方卫生和味道都是其次,主要是看有没有帅哥。”
李惑玉捂着脸笑道:“哎呀,你不要说那么直白,俗话说秀色可餐,看着帅哥吃东西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简宁看向夏荷和白谦默,“确实长得还行,但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你不是喜欢冷酷型的吗?怎么变成这种阳光暖男了?”
“我中意的帅哥正在后厨抡锅铲呢。”
“哟,厨师都是帅哥?”
“你别说,这里一半的顾客都是冲着人来的。”
李惑玉指着一旁的桌子,“那边那个黄毛你看见没?喜欢收银的那个小姑娘,我听人说这家伙自从店里开业后天天来吃火锅,就为了约人家小姑娘出去。”
简宁望去,只见一个精瘦的黄毛正拿着筷子放在沸腾的锅里,但眼睛却一直在往花蕤身上瞄。
简宁觉得好笑,“都上火得满嘴起泡了,这毅力也是真够可以的。”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兜里手机振动,简宁接起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对李惑玉问道:“这家店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荷才露尖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