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浅哀求道:“让我走...求求你了...”
“走?去哪儿?”夏荷语气变得惆怅,“哪儿不是‘里面’呢?他们在天堂里面,你在恐惧里面,韩梦嗔躲在那副面罩里面,而我们活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面。”
夏荷顿了顿,“抱歉,今天我见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心里烦闷的情绪难免让我变得有些压抑。不过幸好有你,你是我最好的倾诉对象。”
魏浅近乎咆哮着:“是倾诉还是发泄?!”
“对你我而言都没什么区别。”夏荷张开手掌,将五指插进了魏浅的脑花里,“魏浅,我觉得你这种人真的该打回娘胎重造。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你‘塞’回去。”
“不!不!”
“你说‘不’有什么用呢?你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骗你的,‘对不起’也没用。”
雨势渐小,天光透亮。
夏荷走出教堂,看着满地的尸体略感迷茫。
旁边空间扭曲成缝,幻翎眼从中跨出。
“魏浅那种人你直接杀了便是,何必要把他的身躯折成婴儿状?”
“你管我。”夏荷瞥了眼幻翎眼,“白驹基金会的人?”
幻翎眼目睹了夏荷对魏浅的所作所为,对他和苦难圣堂差不多的变态行为心有余悸,所以只是点了点头,便从缝隙中拖出了三具尸体,“他们三个不是白驹基金会的人,本来我不会收容他们的尸体,但是他们帮了我们不少忙,又和你多少有点关系,想着还是交给你处理比较好。”
夏荷指着王涵易和王吘的尸体,“他们两个帮了什么忙?”
“他们兄弟二人杀了安羽砂。”幻翎眼简短地把兄弟二人的战斗告诉了夏荷。
“明白了。”
夏荷看向幻翎眼空间内密密麻麻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他们埋了,生前遭了那么多的罪,死后也该安稳下来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我的意思是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夏荷想知道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们对未来有什么想法。。
幻翎眼思考片刻。
“白驹基金会没了,我也累了,我已经没有继续向前的心气。”
“我会陪着他们,直到世界的终结,又或是世界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