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沈雾氏笑道:“我们故意放了风给你们基金会,诱使他们派遣部队来苦难圣堂摧毁齐思雨,这样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前往白驹基金会的总部抢夺罗子清,我相信你也能感觉到我们总部留守的核心赐福者并不多。”
“罗子清在这儿,是不是代表着这场战争你们赢了?”
“没有。”沈雾氏的回答出乎夏荷意料,“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入侵,提前做好了准备。”
“为什么?”
“韩恩塚董事长虽然上了年纪,但还没有老眼昏花,他早就看出了我们安插的针,将计就计安排你们来苦难圣堂开战,没想到最后还是我们放松了警惕。”
沈雾氏挥手,脸上的链条弹射而出,卷住了夏荷即将触碰到玻璃容器的右手,“但即使他们早有准备,我们依然不会后退。”
夏荷拉扯着链条,链条陡然收紧,卷断了他的手腕。
“草!”夏荷吃痛,踉跄着后退。
“夏荷,不要想着阻拦他们的融合,既然我在这里,你就没有任何侥幸的可能。”沈雾氏收回链条,取下了夏荷的断手。
“说话一点都不谦虚!”夏荷打开道具空间,打算利用道具。
没成想沈雾氏竟朝着夏荷扔出了断手。
夏荷的断手上浮现出紫色的奇异光芒,不断膨胀成一只巨手将整个道具空间打开的裂缝堵住。
夏荷咬牙切齿,“你要不要这么粗暴?”
“别挣扎了夏荷,我拥有七只翅膀,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能从我手上逃脱呢?”
七只翅膀,这是个什么概念?
夏荷并不清楚,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苦难圣堂最强的那号人物。
断腕处传来的剧痛,混合着体腔深处那两枚异物带来的威胁感,让夏荷额角渗出冷汗,他瞥向玻璃容器,肉团与罗子清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融。
罗子清那原本痛苦扭曲的脸孔正在慢慢“融化”,像是高温下的蜡像,嵌入齐思雨那团不定形的血肉之中。
溶液里气泡翻滚得更加剧烈,发出汩汩的怪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加速成形,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似乎也带上了一种异样的甜腻,让人作呕,又隐隐带着某种期待。
“看来快完成了。”沈雾氏勾住脸上的链条,“这扇门将成为我们崛起的杰作。而你,夏荷,将是推开这扇门的第一把钥匙,也是第一个祭品。你的血肉,你的灵魂,将在天堂中哀嚎,为我们圣堂的‘升华’铺就最初的石阶。”
沈雾氏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穷途末路之际,黑门上浮现出漩涡,一道人影仓皇的跌进房间内部。
满脸是血的男人抓着沈雾氏的手,“不好了老大,白驹基金会的人已经攻进来了!”
沈雾氏蹙眉,“那么多的核心赐福者都拦不住吗?”
“白驹基金会倾巢而出,到处都乱做了一团,里面还有...”
“还有谁?”
“韩恩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