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你的赐福对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正有此意,‘火’和汪子仲不足为惧,但你却很麻烦,你也别想着诓我,我知道只要不接触你,你就无法学习我的赐福。”
空断打开道具空间,再次取出了一颗药丸。
瓦碎出声制止,“别试。”
空断偏过头注视着瓦碎,“为什么不试?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那代价你承受不住的。”
慕延年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我赐福的代价都知道?”
瓦碎淡淡地回应:“你不是不知道回溯的代价,而是你已经把这个代价遗忘了。对你而言,失忆是懦弱的体现,也是一件幸福的好事。”
“能有多幸福?”
“幸福到你现在像个傻子一样无忧无虑,而所有的痛苦要我一个人承受。”
陡大的冰雹从空中坠落,代表着瓦碎破碎冰冷的心境。
空断收起了药丸,不再打慕延年代价的主意,“瓦碎,你这架势是想要和慕延年有个决断?”
“该有个决断了。”
“同等情况下你杀不了他。”
“我知道,但我竭尽全力之下他现在这个情况应该也扛不住。”
空断认真道:“你没打算享受我们成功的战果吗?我能感知到大部队已经回来了。”
“痛苦带来的只有痛苦,我厌恶痛苦,我早就想死了。”
瓦碎最后的话语像冰渣砸在地上一样碎裂,带着一种彻骨的疲倦。
慕延年看着瓦碎眼中熄灭的光,心中涌起一股没来由的刺痛。
“等等...”
话未出口,瓦碎已然行动。
不再是之前狂暴的冰柱,而是另一种更为彻底的寒冷。
瓦碎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仿佛捧起无形之物。
以她为中心,一个看不见的“点”在贪婪地冻结着一切热量、光线、声音,甚至包括“运动”本身。
瓦碎周围的空间变得异常“干净”,干净到连最微小的粒子振动都被抚平。
她要冻结一个“区域”内所有的“变化”,连同自己都归于最原始的“无”。
这是一种自毁式的领域展开,代价必然是施术者的一切。
瓦碎创造出了一个绝对的“冰冻领域”。
慕延年敲了敲防毒面具,抬腿向瓦碎走去。
汪子仲想要阻拦,却被“火”制止。
“由他去吧。”
“这个赐福太怪了,慕延年现在的情况不比以前...”
“由他去吧。”
“火”只是重复了这句话。
汪子仲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延年走进了那寒冰地狱。
“哥,有些事情即使你忘了,但是你还是要赎罪的。”
慕延年耳边响起瓦碎冰冷至极的声音,他蓦然想起了「回溯」的代价。
祂们的残忍一如既往。